那边也有许多人跑过去了。”
“你还不知道吧?太骇人听闻了,县令被人绑在了树上,还有一些状纸呢,有会字的人看了之后,已经明白,县令啊,这是贪了一些亡命徒的银子,被人报复呢。”
叶锦羽一听,抓住沈子轻跟着人流,来到县衙的后门,那里有一棵百年老槐树,县令此刻就被挂在上头。
比起一丝不挂,稍微好了一些,遮羞布给的足,却依旧让人看到了白花花的臂膀。
他的夫人小妾,师爷衙差等等都在想办法救人下来,场面闹哄哄的,可就是没有人能够将人放下来。
叶锦羽认真看了一眼将县令挂起来的锁链,黑漆漆的,似乎不是铁,而是更加珍贵的材料。
她一瞬间想到的是玄铁。
这就难怪衙差等人用刀子拼命的砍,都未能将锁链给砍下来。
“哈哈,真好玩,这是在荡秋千吗,县令大人?”沈子轻突然拍着手,开怀大笑,仿佛眼前所发生的,真的是什么趣事。
人群中不少的人因为沈子轻的话而忍不住笑了出来。
可对叶锦羽来说,这样的画面,非但不能过让她发笑,还让她忧心忡忡。
不要忘记,县令大人三日之前才说,欧阳池的身份不简单,而县令如今就遇到这样的事情。
除非欧阳池,不作第二个人想。
叶锦羽深呼吸一口气,拉着沈子轻便往回走。
沈子轻一边走一边笑:“娘子,你看看那个县令大人真好笑。”
叶锦羽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沈子轻,慢慢的张口,说的极为认真:那个是县令大人,在花溪镇上,他最大,你不能不敬他,因为会倒大霉。
沈子轻却懵懂,认真的看着叶锦羽:“欺负娘子的人,他丢了脸,我就觉得好笑,难道不可以如此吗?”
欺负她的人?
他是如何知道的?
她忍住回头看身后的县令的凄惨模样,让自己不要再去看,县令如今倒霉,怕是不会有时间去找她,她还有几日的时间准备,必须要在欧阳池出现之前,消除掉自己的痕迹。
“娘子,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欺负你的人倒霉,我该不该高兴?”
该吗?
当然该了,可她若是光明正大的教沈子轻幸灾乐祸,似乎也有不太道德呀,干脆假装听不到。
让叶锦羽更加觉得神奇的地方还有一个,那就是如衣斋,居然在次日,成为了她的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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