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娘不是没有,只是在她成亲之后,就不再碰触女红,安心的做一个当家主母,操持家中大大小小的事情。
若不是被害,她自然不需要在拿针线,做着她曾经的夫君所言的,一辈子都不会再让你的手指受累的活计。
叶锦羽冷笑。
管事的被这一抹冷笑给吓唬到,硬生生的退了一步,拍着胸口,惊魂未定:“我说叶氏,你莫不是要对我如何吧?你这笑容让人慎得慌。”
叶锦羽睨了他一眼,埋头继续整理手中的杂事。
管事的见叶锦羽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予,虽然心底不高兴,好歹对方如今是个财神爷,自然不能够得罪,摸摸鼻子退了出去。
一月不到,各家少爷们所定制的衣袍,全部送到他们的手中。
她一个人自然无法绣得如此之快,别忘记,如衣斋可不单单只是她一个绣娘。
按照花样绣出来的绣品,比起出自她的手的绣品,差不到哪里去,而且,少爷们看中的无非就是双面绣再加上特殊定制这个噱头。
她让绣娘们完成她们能够完成的部分,而她再完成只有她能够完成的部分,一个月的时间,她便赚上了几千两银子。
这成绩,让管事的每一次见到她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到她的不快,连带的,沈子轻在绣坊的地位水涨船高。
绣娘们知道沈子轻爱吃馒头,他的身上,总是能够找到一堆的馒头。
叶锦羽生怕沈子轻不知道轻重,吃的太多,于是在他的衣服上,绣上,禁止喂食四个字。
此计倒是有效,就是沈子轻总是很苦恼的问她,为何人见他总是偷笑,叶锦羽没辙,只好将这些绣字给拆了。
话说到高稳束陆续见同窗的衣袍换新,一套好看过一套,套套的花样都不相同,而且,他们所穿明显的比他的要合身,要来的精致。
众人为了显摆,将自己购置此衣袍的价格报了出来,件件都比他的要贵。
他的娘亲还和他说,这衣袍要五十两银子,是整个花溪镇最贵重的衣袍了,可瞧瞧别人家的,每套都要比他的要贵。
一气之下,回了家,到了他的母亲跟前,大闹一顿:“为何我的衣袍那么慢制作,别人却都已经穿戴上了?”
高夫人早就将此事给忘记了,经他这么一提,才想起来,自己压根就没有让如衣斋赶制衣袍。
“左蕴,你可不知,这如衣斋的成衣,价格太高……”
高稳束的字叫左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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