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呢,光天化日的欺负你们?”
元氏和里正在看到赵管事的时候,心底就已经明白,这事,有点糟。
两人急忙上前:“赵管事,你瞧瞧,你大驾光临,我们未曾远迎,还让你看到这等画面,实在是对不住。”
赵管事知道叶锦羽口不能言,而沈子轻又是傻子,想知道事情的始末,便只有问元氏和里正:“这等画面?你们欺负他们吗?”
“自然不是。”元氏急忙否认,被赵管事看了一眼,她便赔笑:“你有所不知,此女心思实在可怕,我们绣娘连夜赶制的床帐,本来想着给夫人送过去,却不料,因金线贵重,引来了贼子。”
“你是说,这床帐,是被她给偷了去?”赵管事指了指叶锦羽。
元氏连忙点头:“没错,就是如此。”
叶锦羽在旁边了连连冷笑,天底下,也就只有元氏,可以信口开河,将死的说成活的,将黑的说成白的。
而自己,在一旁听着他人的污蔑,却不能反驳一句。
沈子轻的心思可不再那上头,在赵管事一出现,别人对他的禁锢松懈后,他便火急火燎的跑过去将叶锦羽给护着,生怕她再被人欺负。
元氏说罢,里正接着说:“赵管事,你有所不知,与贵府的合作,本来是我这个里正和你们接洽,可我这不是事儿多嘛,元氏与你们谈的好,便由她与你们接洽,我瞧着也挺好,岂想,家门不幸,会出了这么一个事。”
虽说没有指名道姓说叶锦羽是小偷,从里正和元氏的轮番话语中可以听出,他们就是这等的意思。
赵管事听罢,故作惊讶:“真的如此吗?”
“自然是如此,若是赵管事有疑问,可以向我们村民们求证。”里正说道。
赵管事如此笃定,叶锦羽斗不过他们,无非就是仗着她的身边无人,唯一的一个沈子轻又是个傻的。不顶事。
众口如一指责她偷盗,她又不能言,此事还不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赵管事看了周围一圈,众人虽然没有附和里正的话,倒是不愿意站出来帮叶锦羽澄清。
他摇头叹息:“没有想到,我以为能够培养出如此心灵手巧的绣娘的杨家村,会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倒不知道,此地贫瘠到如此地步。”
里正疑惑的看了一眼周围,杨家村可算不上是贫瘠呢,至少,比起周围的村子,他们富裕多了。
“赵管事,我们村是附近几条村子中最富裕的呢,怎能说是贫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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