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钱,却还是有人抢着干,因为这些收集起来的粪便都归打扫之人处置。
打扫这样一座茅厕,每天用不了多少时间,并不耽误自己的家活计,就算是不将粪肥卖掉,也可以用在自家的田地里。
‘全聚德’就在齐化门附近,过了城门牌坊就转个弯便到了,这个地方周忱非常的熟悉,又有些陌生,熟悉是因为他亲眼见证了这家酒楼的兴起,并且每年自己都能从酒楼的收益里获得一笔不小的收入。
这是皇帝陛下的恩典,在上海当官的时候,有很多士绅商人给周忱送银子都被周忱拒绝,周忱知道自己能够不受这些诱惑,一是自己是个理想主义者,对贪腐行为深恶痛绝;二是自己根本就不缺钱,每年的分红就足以让自己打家人过上富贵的生活。
更别说还有一笔官俸,他虽然是京官,但是他的俸禄却是走皇帝的內帑,朝廷缺钱发不出官员的俸禄对他并不受影响。
安排进‘全聚德’的客房,周忱等人发现已经有人比他们更先到达,常驻兴和城的李擎、常驻辽东的王彦、临清知州董怀礼、常驻奴儿干都司的亦失哈已经提前到了。
虽然大家有相识的,也有不相识的,但是大家有一个共同的身份就是帝党。
第二天,海军的郑和坐着软塌被人抬进了‘全聚德’的后院,陪着郑和的是常驻交趾布政使司建军太监阮安。
紧接着就是在京与在外驻守的武臣勋贵,让众人没想到的是内阁首辅杨士奇竟然陪同着皇帝一起来到了‘全聚德’。
‘全聚德’后院有一个很大的会议室,能够容纳几十人坐在一起开会,这个会议室是按照乾清宫的会议室等比例打造。
就算是这样一座会议室,一下子堆满了这么多人,也显得有些拥挤,按照文左武右依次坐下之后,朱瞻基看到王二坐到了武臣的最末尾上,便指着他说:“王仲义,你现在是文官,怎么跑到武臣那边去了?”
“臣一个当兵的,怎么就成了文臣了?”
“谁说当兵的就不能做文臣了,朕认为是不是文臣不是看你之前的身份是什么,而是看你现在做的事是不是文职工作!”
在场的武臣并没有觉得皇帝这话有什么问题,不过杨士奇心里却咯噔一下,这是皇帝对文官的又一次试探。若是文官对王二这个文官的身份不认可,肯定会群起而攻之,然后引经据典驳斥王二这样的大字不识几个的人怎么能够做文官。
若是文官对于皇帝这样的掺沙子行为反应迟钝,皇帝肯定就会再进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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