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扣住她欲缩回去的手。
她既然在探我的鼻息是怕我死了不成。
她满眼担忧的望着我,抬起另一只手探向我额头,惊呼,“你发烧了,走,我送你去医院。”
我拉下她的手腕,淡淡的望着她,些时她眼底的关心是那样的真切,就像一个妻子对丈夫的关爱。
我心里冷笑,她演的还真像,可我为什么还这么贪恋。
“那个我不知道陆正南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出门时,见他站在大雨里,我才带他上来的,我们真的没什么。”她望着我,眼底一片清澈,并不像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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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去辩那真假,疲惫的闭上了眼。
她见我不动,越发的担心,走到我身后按着我双肩,柔声劝我去医院看看,我无动于衷。
可她真的很吵,吵的我心烦意乱,我拉下她的双手,仰起头凝视着她,轻启唇瓣,“想离开我吗?”
她眼眸微缩,闪过慌乱。
“想走就走吧。”我有点置气,语气很冷淡。
她直愣愣望着我,那双大眼睛渐渐的朦上一层雾气,直到蓄满化为珠,掉落在我脸颊上,滚烫灼人,连着我的心口也被灼痛。
“你玩腻了,是不是?”她颤着唇问道。
我深深的望着她,她眼底的悲伤绝望让我惊愕,如果这也是演的,那欧阳雪那个影后奖应该颁发给她。
我放开她的手,倏地起身,夺门而去。我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只是不想看到她那双含泪的眼。
从公寓出来,我冲进雨里,想让大雨浇醒自己,可是她那双眸子却一直紧随着。
那怕我高烧晕迷不醒那双眸也一只占据在我梦里。
车祸留下的后遗症这两年逐渐明显,操劳过度或一不小心感冒,便会引发高烧不退。
那天我从公寓出来淋了雨,被小刘送去医院便一直高烧晕迷不醒,醒来时已过了二十四小时,我没让小刘通知她,而是让他告诉了欧阳雪,她才是我的女朋友。
那几天欧阳雪推掉所有通告,守在我病床前。其实有时我也有点看不懂她,以她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可她非我不可。既便我对她不冷不热的也从未放在心上,还是一样的不放弃,有时我怀疑,她是不是被那个姓顾的伤的脑子出问题了。
欧阳雪说她真正爱的人是我,跟顾一晟只是因为他长的像以前的我,这个由理我觉的很迁强,对于这个问题我从来不关心也无所谓,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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