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你们在制毒房下的密道中发现的一个圆筒状内芯。”
“我记得那东西,但是你怎么知道那是保鲜膜的内芯?”
当时在制毒房的密道里面发现了不少东西,那个纸装的内芯是最不起眼的,也是他最没有印象的一个,却没想到那也能揭露出一个大秘密。
朝瑶摇了摇头,神神秘秘地说:“直觉。”
余乐风:“……”
跟朝瑶交谈完后,他觉得脑袋更加头痛欲裂了,脑袋里面仿佛有一根针在扎他。
他用力地拍打着自己的脑门,试图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然后他转头看向了耿直,严肃地说道:“你留在这儿,确定他身体没有其他问题之后,就把他带回警局做笔录。”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整个人显得非常紧张和慌乱,颇有落荒而逃的架势。
耿直傻愣愣地看一下朝瑶,“小师叔,就这样?”
他风风火火地从胡军家赶来,连余乐风和赵添说了些什么都没听到,只知道个开头和结尾,过程就那么不重要吗?
虽然案件发展得依旧如此丝滑,出乎他的意料,但是……就稀里糊涂地被安排,他的意见就那么不重要吗?
朝瑶没好气地警告:“别废话,听安排的。”
耿直:“……”
呜呜,他跑断腿地赶过来是图什么?
另一边,赵添经过一番急救后,医护人员对他的头部进行包扎,耿直看到的就是他一副神色怏怏的表情。
他担忧地问道:“医生,他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吧?”
“放心,就是眉弓上方磕了一道口子,按时换药,几天就能愈合。”
“那他现在可以去做笔录吗?”
“当然,这并不影响。”
随后耿直来到赵添面前,犹犹豫豫地说道:“你的伤势不要紧,现在需要你跟我回警局录口供。”
赵添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然后就坐在轮椅上被他推上警车,飞速朝着警局驶去。
审讯室内,赵添安静地坐着,听到开门声后发现是两个年轻小伙子,不由疑惑地问道:“老余怎么没来?”
“这次由我们来给你做笔录。”耿直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和小陈一起整理做笔录的准备工作。
赵添怒不可遏地拍案而起,“我问你老余呢!让他过来。”
耿直依旧冷静地回道:“余队有其他的事情,你是有什么事情要跟余队交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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