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性证据,到时候还愁不能给他定罪。”
那双浑浊的瞳孔中倒映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他的眼神有些空洞,眼底闪烁着挣扎的光芒,这让他的脸看起来有些扭曲,仿佛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
他的脸上的情绪变化莫测,时而愤怒,时而悲伤,时而又充满了无奈和绝望。
就在二人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他在背后大喊一声:“等等!”
撕裂声在屋内回荡,挡住前者的脚步。
余乐风二人嘴角不约而同地向上勾起,两人回过头看着他,却都是默不作声。
两个人面对面,眼神交汇,所有的话语都在这简单的对视中得到了答案,似乎他的反应在二人的意料之中。
两人慢慢地回过头来,但脸上依旧是那种轻描淡写、无所谓的神色。
也正是这种可有可无的表情,直接令田正德的内心情绪彻底崩溃,他的思绪已经全部混乱,“你,你们都知道了?”
“当然是你的宝贝儿子跟我们说的,而我们通过他提供的线索已经调查到那些人的不法行为,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在警局相聚一堂。”
“够了!”田正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他们说了,那我也没必要继续隐瞒,我在工地埋了东西,就是你们口中的金子,一共三千五百斤黄金。”
虽然余乐风早就知道,但当亲耳听到后还是比较震撼,侧头呆滞地看向朝瑶,却见她面无表情地点头,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
这时他想到朝瑶曾说过的五行,原来此金非彼金,朝瑶所说的金木水火土中的金竟是纯纯的金子啊!不是啥金属。
“你从哪弄的这么多金子?”这句话他已经问了三遍不止,但这一次是最为不可思议的。
三千斤黄金啊!他下意识地抠了抠耳朵里的耳屎,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是斤不是克,估计他这辈子都没听到这么多斤黄金。
但震撼归震撼,该问的还是要问的。
很快他就从田正德口中得到答案,只听他后槽牙磨得嘎吱作响地说:“你们知道十七年前抢劫银行金条的案子吗?”
朝瑶挑眉,她那时住在道观里并不知道,但余乐风是土生土长的南湖人,自然知道当时轰动全国的抢劫案,看向他的目光涌现一丝不可置信。
“你是当年的劫匪?”
田正德点头,原来当年他们五个实施了那场抢劫,但在逃跑的时候另外几人不幸被抓,他独自吞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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