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目光在他身上徘徊,“你们说什么要说这么久?”
田高杰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说:“我们在讨论事情。”
“你跟他有什么事情需要讨论这么久?”
“我……”他眼珠子左右乱转,似乎在想如何才能骗过去。
“别再想给假口供,我们警方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一句话直接断了田高杰的所有遐想,对上余乐风似笑非笑而又严厉的目光,他只能乖乖地老实交代,“我跟他分钱。”
余乐风皱眉,“什么钱?”
田高杰理直气壮地说:“当然是我赢来的钱。”
原来他们二人将钱放在合伙赌博,就当是入股了,赚了大家对半分,赔了也只能自认倒霉,不过塔吊工的赌术不错,他都是赚多赔少,而且为人诚恳,把钱给他从来不需要担心他昧下钱。
所以但凡乐于此道的人都喜欢他这样的,安全省心还能带着赚大钱。
他兴致勃勃地说:“上次我把钱给他,他立马给我翻了三倍赚回来。”
余乐风微微一怔,“那是多少?100?”
田高杰轻蔑地扫视了他一眼:“看不起谁呢?我们圈子没有500打底根本连门都摸不到。”
余乐风:“……”
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入门怕不是五百块吧!怎么可能是W打底的呢?
“后来呢?”
“分完钱我就走了,之后发生什么事情我也是不知道。”
“你只见过塔吊工一个人?”
“对!”
余乐风眉头拧的更紧了,看对方刚刚交代时的表情和态度,他持有保留态度。
不过听完他的叙述后,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词——物证转移,因为人的相互接触而从A变换到B的位置,然后不断交换传递。
可这只是一种推测的可能,在没有现实依据的情况下是不成立的。
“你们想知道的我都说了,能不能让我走了?”
余乐风无奈,他们虽然掌握了现场的DNA,但硬说两者间有关联又不太实际,除非他找到更多证据证明。
最终没有办法也只能将他放了,只是不能离开本市,电话保持畅通。
临走前,朝瑶突然用半个身子挡住迫不及待离开的田高杰,看着他意味深长地说道:“其实你也挺不走运的,如果不是我们在死者身上找到属于你的DNA,我们很可能找不到人为的线索,更不会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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