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格的眼中流露出怜惜的神色,柔声道:“七花师兄看见你这样为他报仇,一定会感到很欣慰,但也不愿意你这样冒险。……小连儿,把银梭收起来,约格是你的杀父仇人,但我不是你要找的约格。”
连亭脸上的表(情qíng)僵住了,七花师兄这四个字在约格嘴中吐出来太突兀了,而且约格知道她手指上的法器名叫银梭,还能叫出她小时候的(乳rǔ)名,这只有她从小最亲近的人才会清楚的,从教廷的枢机红衣大主教嘴里说出来简直不可能!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小名,你和我父亲究竟是什么关系?”连亭颤声问道。
约格眨了眨眼睛:“你递给我一支笔,就什么都明白了!”
“休想玩花样,我随时可以取你(性xìng)命。”连亭从桌上拿起一支笔递给坐在椅子上的约格,但法术未收,银梭扳指上展开的银翼仍然紧紧缠绕着约格的脖子,约格艰难的抬起左臂,侧着(身shēn)子在桌上写了一行字。
一声激动的惊呼,连亭收了法术,人也倒地半跪扑到了约格怀中,用半带哭腔的声音轻呼道:“天呐,是你,真的是你!”只见桌上写的字迹是“勿暗伤,多宽怀,往事已,来者待。”
这十二个字在连亭的记忆中是不会忘记的,那就是在宣一笑遇难后不久,坐怀丘的那头镇山瑞兽白毛用蹄子在洛园沙滩上写的字。那是白毛第一次用文字和连亭交流,后来连亭猜到了白毛的来历,它应该就是转世为驴世世轮回的七叶。此事十分私密,而桌上的字迹用左手写下,笔法有些笨拙,却与当初沙滩上白毛的蹄迹一模一样。
连亭暗算约格一击失手,约格有机会伤她却没有,以至于被她制服,却在桌上写了这么十二个字,而且还能认出银梭叫出他的(乳rǔ)名,那只有一种可能——他就是白毛转世,却不可思议的成了约格!
“你,你怎么会这样?”连亭抱着约格膝盖问道。
“当初在坐怀丘外行刺我们的就是约格,我腾空而去临死之时挣脱了诛心锁,我挣脱了诛心锁约格就倒霉了,我在那一瞬间夺舍成功,就成了现在的样子!”约格说话非常简练,三言两语基本解释了这件复杂而匪夷所思的事。
连亭虽然不明白其中的玄妙关窍,但是却听懂了事(情qíng)的经过,她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跳了起来,伸手撕开了约格的衣服,有些慌乱的说:“你受伤了,是我伤的你,好多血啊,别动,我来处置,真对不起,差点杀了你!”她的声音显得兴奋而慌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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