腌臜货……」想到从前的趣事,李泽眸子柔和,烛火中双目炯亮,俨然二八少年的活力。
「朕,自从跟你分别,便对后宫失去了兴致,起初,朕只是想,等你成亲之后,你孑然一身,朕在后宫左拥右抱,不值得你钟情……」
因此,自曦成三十二年之后,东宫再没有小皇子和小皇女出生。
「你不知道吧,其实朕给你安排了个人,薛淮安!曦成三十三年的二甲进士,不是朕不想将一甲的安排与你,是他们既然已经高中,榜下捉婿的人定然不少,朕怕他们的心气儿太高,薛淮安的文采不在一甲之下,本来应是传胪,是朕让人往下压了几名的名次,他的家室朕打听得很明白,他家风好,自幼丧父,寡母拉扯长大,朕又担心他娘为人苛刻,你嫁过去别再受到婆母的磋磨和立规矩,特意派人试探,他的娘亲通情达理,性子柔和……」
「哪曾想,他倒是对你一见钟情了,你却对他不感兴趣……」薛淮安人长得潘安之貌,本来以为她会对他一见倾心的。哪曾想襄王有梦,神女却是无心。
「不过,朕其实心里很开心,从小到大,父皇母后总是教朕大度,说朕将来会富有四海,整个天下都是朕的,不必拘泥于眼前的一针一线……」
「朕的东西,老三要得,老五更是可以要得……」
「要让朕让了你,朕其实心里也不舍……」
李泽颤抖着唇,起身亲了下沈若风的额头:「橘生淮南则为橘,生淮北则为枳,朕知道你不喜后宫,不喜拘束,是朕奢望了,你醒醒可好?——」
他揉搓着她的手,郑重道:「若你醒来,天高云阔,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朕绝对不阻拦你……」
李泽眼泪滚滚而下,他仰头拭泪,缓缓又道:「其实,朕不用你救,朕多希望你好好活着,死去的是朕。朕其实这一辈子也太累了……」
「都说朕要登基,如果朕死了,不过是一了百里,闭了目,哪里管得了身后事,他们爱揽权也好,爱弄势也罢,左右朕长眠于地下,看不到也听不到……」
说着,李泽声音发涩:「可如今朕活着,却看到你不知生死的躺在这里,朕心里很难过。」
烛光下,躺着的沈若风眼角不断地流着泪,睫毛动了动,居然是要醒来的样子,李泽惊喜万分,立刻上前急得用袖子小心翼翼给她擦拭,又慌忙对外道:「快传容王妃觐见——」
候旨的太监一愣:「陛下,拱门下钥了,现在传——」
李泽不耐烦:「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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