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太子背对着她,自嘲一笑:「从小,孤就被教导,凡是都会有所保留,酒醉看似七分,实则三分……」
沈若风心中一痛,她知道她在他心里有位置,却没想到会那么重要。
她已心满意足,起码这些年她的孑然一身,不是个一厢情愿地笑话,只能说,造化弄人。
「这些年来,都说太子贤良,可孤这双手上,又哪里是这么干净,心软如菩萨,注定走不到高处,孤的这双手和这颗心,在皇权的倾轧下,并不干净。」李泽眼里清明一片,有时候太过清醒,不是件好事,醉生梦死日子才能好过一些,太过清醒,才会心累。
「可是,孤想对你的心,干净一点。」如果他用手段,他能有一千种一万种的方法比逼迫她委身与他。
可那样,他又觉得没意思。
沈若风也挣扎着起身,有句话是酒壮怂人胆,她一步步把太子逼到了墙角,拉下他的头,狠狠地吻上了他……
起初,太子还浅尝辄止,可几息的功夫,呼吸又粗重了起来,就在他脑里清明的那根弦崩断之时,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快来人呐——有刺客!」
太子一把把
沈若风护在怀里,就看到外面火光冲天,走廊里匆忙逃生的人乱成一团。
空气中,都是炽热和烧焦的刺鼻味道,明明已经如此危急时刻,太子李泽却不禁想到他们第一次相遇,也是如此,他也是被人行刺。
于是,他头靠在沈若风的肩膀,呵呵地笑出了声,起初是觉得好笑,后来放生大笑,太好笑了,笑着笑着,他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沈若风却没笑,她一把把太子外袍给扯了开来,又把李泽的发冠拆了下来。
她又转身去衣柜里翻出一套女子的衣服,又扯碎了两块布料放入盆中打湿,这一切的动作行云流水,非常利落。
她转身把湿布递给了太子掩住口鼻,把女子的衣服扔给了太子。
「事急从权。」沈若风见太子不动,自己忙活的额头出汗,把女子的衣服扣到了太子的身上。
她给他穿好,又给他梳头,「我也走南闯北多年,这次的刺客看样子像是冲着你来的,不论你想不想,你已经在这个位置上了,你的安危不容有失。」
太子身份尊贵,刺客过来,按理说手下会第一时间护着他逃跑,可外面火光冲天,嫖客妓,女惊叫声,在走廊里乱成一团,屋里却没有人进来,估计都被刺客缠住了。
沈若风仰头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