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长得这么高了。功夫还不错。」圆通笑嘻嘻地,上来刚要伸手摸她头,被沈芳嫌弃地避开。
圆通仍旧是不修边幅的样子,一路上赶路似乎挺急,风尘仆仆身上的味道不甚好闻,手上更是都没洗。
「洗了手再摸我头。」沈芳白了他一眼。
圆通也把双手插兜:「你以为你是佛祖呐,老衲还得焚香祷告,沐浴斋戒呗?」说完,伸出两个手指撑大了双眼,给沈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沈芳呵呵笑着,心里却格外地温暖。
「你师父呢?」圆通笑嘻嘻问道:「在房间里大姑娘绣花呢?」
她出去一趟自然是无妨的。
于是她说道:「师父,我今日去趟京城,想要去谢家一趟。」
圆通斜睨着她:「不老老实实在这待着,成天跑什——」
沈芳觉察出来圆通的不悦,心里咯噔一声,她自幼在万佛寺长大,圆通鲜少有这般不客气说话的时候。她刚想开口分辨两句。
程君楼一手忽然按住了圆通,转而微微笑着对沈芳说道:「去吧。快去快回。」
「好嘞。我晚上就回来。」沈芳笑着,还朝着圆通做了个鬼脸,圆通摇摇头,没说话。
沈芳转身就出去了,等到她身影看不到。
圆通把手上的茶盏搁下了:「你时日无多,为何还要让她离开。」
「孩子大了,早晚要离开的。」程君楼低头饮茶:「腿长在她的身上,想去哪里,想留哪里是她的自由。」
「唉……」圆通心情不好,把玩着手上的佛珠,隔了片刻又问道:「你对她……」
程君楼点头:「是,我爱她。」
圆通手中转动的佛珠一停,他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你动了凡心,对你身子大为不宜,你明知道……你明知道,你的身子不能遭受情绪的波动,大喜大悲,偏偏为何要动这凡心呢。」
程君楼看了圆通一眼:「我心不由我。何况,悲欢离合才是人生的经历,无悲无喜的日子,纵使活得再长,又有何乐趣。」他从第一次情绪波动吐血,就知道自己注定是活不长了。
先前活得日子里,他无情无欲,看起来活得日子长,可他每日不知为何喜,为何忧,反而是有了徒儿之后,才知道人生有了牵挂。
算起来,或许是延长了他的寿命也未可知。
圆通声音有些哽咽,还是问道:「既然你喜欢她,为何不告诉她?」
程君楼看了他一眼,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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