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上难免皇后就格外怜惜他。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他如此的不着调,无非也是另类博取皇上和皇后的关注罢了。
哪怕是叫进去一顿训斥,也是父母表达爱意的体现。
最怕的就是视而不见。
谢瑾瑜懂李祯的想法,只是他没办法跟沈芳明说。只得说道:「那次出城,是十多年前的事情吧?」
沈芳点头。
「那应该是他第一次办皇差。阴差阳错,因为马儿尥蹶子,事情办砸了。」谢瑾瑜忽然想到子第一次办差事,本来是摩拳擦掌,想要大施拳脚一番,哪曾想出师未捷身先死,耽搁了正事。
宁帝当然不能说自己儿子不行,他儿子那么多,觉得这个能力不行,以后有事情就不再考虑他了而已。
「难堪大任」,只四个字,就子的通天之路给堵死了。
谢瑾瑜看了沈芳一眼,忍不住子叫屈。
他对这几个皇子都比较熟悉,都算是自幼一起长大的。这几个皇子随便拎出来一个,文韬武略,治国安邦,个顶个的优秀。
也正是因为都过于优秀了,反而更加不好出头。
「李祯一腔怒气没地方
出,你还伤了他。」要是让他出气一番也就罢了,偏偏他性子执拗,沈芳还又伤了他,怎能让他善罢甘休。
沈芳叹息,愁眉苦脸,谢瑾瑜伸手想摸摸她的头,忽地想到今非昔比了。
都长大了,男女大防,动手动脚,不成体统。
「魏婴怎么样?」沈芳不想谈李祯了,想到他就闹心,干脆就扔脑后了。
谢瑾瑜摇摇头:「我们也很久没联系了。魏大人过世之后,魏家举家回了老家,魏婴先前还跟我通信,后来我驻守边关,通信不便,慢慢就断了消息。」
沈芳点头,一阵风刮过,她打了个哆嗦。谢瑾瑜看晚风骤起,连忙把自己身上的斗篷解了下来,作势要给沈芳披上……
沈芳连连退却,谢瑾瑜却执意:「我在边关习惯了,身子壮实,不怕冷,你不用推拒。」
沈芳就没在扭捏,大大方方系上了,又问:「侯爷,侯夫人还好吗?」
「娘亲在淮南日日吃斋念佛,我爹还在边关,这几年他腿疾疼得厉害,所以才没办法回京述职。这几日我腾出空来,还要去神医谷拜访下你师父,求些药缓解下。」
沈芳点头:「我师父这几年身子也不是很好,唉,我以前总是希望可以快些长大,现在大了,我却又希望时间不要过得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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