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芳立刻垮了脸。她也不爱洗衣服,可怎么办,她当初赖上师父就是以给他洗衣服为藉口。
看她那个纠结的样子,程君楼觉得心下好笑,坑徒弟的感觉还真挺好,怪不得圆通那个老家伙那么多徒弟。
「师父,我先去练会功,你把衣服准备好,我一会过来取。」沈芳看师父也吃好了,把两个托盘摞好,把碗收好,跑去送回了厨房。
不多会,又回到院子里,先是站了一炷香的马步,然后,用峨眉刺打了二十四招,一套下来,额头出了汗。接着,又施展了轻功,在山谷跑了一会儿,感觉肚子里的食消了,好受多了。
程君楼回房把一片狼藉的屋子收拾了,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地下散落的药都被他扫到了簸箕里,打算扔了,又到了里间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新的瓷瓶放到了衣袖里。
他自幼身体不好,这个身子就如同漏风的气囊,修修补补,四处漏着。
以前他并不在意自己能活多久,多少名医断定他活不长,可他不信命,也挣扎着活到了现在。
眼下,他有了牵挂,他答应宁帝给带十年儿子。君子一诺重于千金,他可得努力活到了。
这么想着,他把脏衣服拿出来,又把里衣给挑了出来。
嗯,都是徒儿,不要厚此薄彼了。
于是,秦洛来跟师父请安,就看到师父指着地下的两筐衣服,对他和沈芳说:「左边是秦洛的,右边的是沈芳的。为师最重公平,一人一筐,莫抢。」
沈芳痛快上前,还伸手扒拉两下:「师父,没有寝裤啊?」
程君楼楞了下,意味不明地看了眼自己的这个女徒儿,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装傻。
其实是他误会了沈芳,沈芳第一次给他洗衣服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什么男女有别,沈芳其实是有给他洗过一条寝裤的……
只不过他没注意而已。
况且,沈芳打心底是把他当成她爹一样敬爱的,这才说话毫无心机,心不设防。
「唔,寝裤在秦洛那,你洗为师的外衣就行。裤子给秦洛洗。」程君楼说完就要走,「为师去北院的池子里泡温泉,你俩要是也想泡,傍晚的时候,也可以去泡泡。」
他自打昨日发病,浑身关节都疼,需要泡温泉疏通经络。
「今日休息一日,你俩
洗完衣服就可以自己安排了。明日有考试。」
「什么考试?」沈芳歪脖问。
程君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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