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粮仓的那个县令。」
「嗯,爷爷听说了。」
「方县令……他是为了百姓,而那个女孩也救过小侯爷,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您能给求求情吗?」
「不能。」魏温的脸上沉了下来:「你已经答应了她?」
看着爷爷的表情,魏婴乖乖跪下。他知道他做错了,耿着脖子愤愤不平道:「是的,孙儿答应了她。营城百姓哭喊着送别他,道路两旁都是百姓的叩首哭泣声,孙儿很是感动,孙儿也觉得方九城是个好官,好官不应该受到惩罚。」
魏温本来是要训斥孙儿,可他又看到魏婴清澈的双眼,四目相对,反而是他先移开了目光。
犹豫了下,还是把魏婴拉了起来:「你能有你的想法,这固然很好,但是你不能代表你爷爷我的想法。」
魏温抚着胡子:「老夫最讨厌你们打着我的旗号,如果你这辈子指望祖辈庇佑,那你这辈
子就没多大出息了。」
「爷爷,我只是暂时力量不够,所以才需要你的帮助。」
见魏婴坚持己见,魏温反而怒气渐散:「我只问你,他犯法了没有?」
「应该是,犯,犯了吧……」魏婴哪里是爷爷的对手,只一句话就没了气势,瘪茄子了。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是犯了法,自然要受到惩罚,他舍己为人固然值敬佩,可如若人人都效仿,谁都抢粮,又该怎么办?」
「那难道就要好人蒙冤嘛?」魏婴心里已经被祖父说服,嘴上不服气。
「他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这条路的后果他就已经预见了。老夫心中也很敬佩他,可老夫不能为他求情,不但不能为他求情,我还要坚持法办他!」
「——你!」魏婴鼓起腮帮子,「你是个坏爷爷!」
看着孙儿气鼓鼓的样子,魏温却笑了,「爷爷是个好爷爷,可爷爷也有爷爷要坚守的东西,律法的制定,就是丈量的准绳。越界就是不可。如果谁都求求情,我把你杀了是不是也可以?那要律法何在,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爷爷胡说,王子犯法什么时候和庶民同罪了?」魏婴立刻反驳:「高阳公主年前的时候,打死了一个奴婢,还不是没受到惩罚?」
「谁说的?」魏温微微一笑,一脸得意:「老夫参了奏折,证据确凿,高阳还不是伏法了?」
「……」魏婴知道爷爷刚正不阿,无言以对。
「不过你也不必过于担心,虽然老夫坚持要方九城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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