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躺在这里的人就是我了。”丰神采心里当然是愿意魏如画亲自喂他的,所以也就没有坚持。
魏如画给他喂完了药,问他:“丰神采,我今天不是已经让你走了么,怎么现在又能突然赶得上救我们?难不成你还是偷偷跟着我们呢?”
丰神采想着,白天的时候魏如画已经对自己的突然出现非常排斥,这会儿自己要是又说是因为她才留下,有可能又惹得她不开心,再加上丰神采心里也十分委屈,他花了这么多心思赶过来,就是为了魏如画的安全,可是今天一过来就被她劈头盖脸的一,丰神采也会难受的。
于是丰神采嘴硬,他扭过头别扭地解释道:“你不要误会,只是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所以才会留下来的,并不是想要死皮赖脸的跟着你们,你要是看我不顺眼,我马上就走。”
魏如画看着丰神采这个嘴硬的样子,心里突然想要发笑,什么时候丰神采也学会了跟自己说谎呢,这个慌还撒的这么假,她心里面对丰神采的怒气都少了一点,想着是不是应该给他个机会解释解释。
重新又帮着丰神采检查了一下伤口,又上了一次药以后,魏如画和丰神采道谢:“不管怎么说,今日还是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了,只不过你现在受了伤,等回去的时候,岂不是会耽误你监国么?”
丰神采听魏如画三番四次的提起监国之事,心里终于明白过来了,于是他赶紧对魏如画解释道:“如画,你相信我,我并不是贪恋权势之人,我这次进宫救他只是为了要得到昌明帝的信任,而且其实他中毒的情况根本没有那么严重,就算我不出手,他也一定能找到大夫救治的。”
“噢?是么?那照你这个说法,你现在就算是得到了他的信任咯,他现在让你监国,你这已经是隐形的太子了吧。”魏如画虽然相信了丰神采关于救人的解释,但是还是对他监国之事耿耿于怀。
丰神采知道自己不能说出白枫的事情,但是他今天必须要跟魏如画解释清楚,他不能让魏如画继续误会下去,于是他不顾自己背上的伤势,撑坐了起来。
“如画,我知道你肯定不相信我,但是我从来没有当什么太子的想法,但是这次的监国之位确实是我想办法谋得的,昌明帝确实昏聩无能,既然有机会能够代理朝政,哪怕我多管一天,也能多救一个人。”丰神采对她说着自己的想法。
只不过,丰神采没有说的是,他想提前摸清楚朝廷和地方各处的情况,学一下帝王心术,允儿以后肯定是要登基为帝的,可是他从小流落在外,怎么会有人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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