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有些放松的神经,在看见叶淮之后又绷紧了起来,他抓着箱子的边缘想要站起来,可是两腿软绵绵的。
叶轻舟站在叶淮身后:“爸,这人是谁啊?”
叶淮声音很淡:“是一个不该存在的人。”
男人穿着一身的睡衣,能看的出衣服很久都没洗过了,叶淮盯着不停挣扎的男人看了一会,突然近身一把拉下男人的睡裤。
睡裤里面什么都没穿,所以轻易的就能看见那里原本该有的东西不见了。
已经被阉了。
叶轻舟皱眉,想象不出季家为什么要把这么一个人送过来,为什么老太太又有那样的表现。
叶淮叹了口气,看着男人的脸:“你当年若是不逃走,完全可以不用受这份罪的。”
那男人脸色涨红,隔了好半天眼里才有浑浊的泪流出来。
叶淮并不是悲悯之人,面无表情的转过身,“长青,送他走吧。”
男人应该是知道叶淮这句话的意思,突然开始咿咿呀呀的叫起来,长青上去再次把他困住,用胶带把他的嘴封住,塞回了箱子里。
叶淮往外边走,叶轻舟跟着。
等听不到男人的挣扎声后,叶淮站住脚:“那个人,是当年害死老三亲妈的人。”
叶轻舟顿住,眼神在叶淮看不见的地方闪了闪。
叶淮负手而立,眼睛看向宴会厅的方向:“轻舟,你最近和老三那边似乎走的比较近,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不管老三知不知道,我们与他,都隔着血海深仇,你要明白。”
叶轻舟笑一下:“我都懂。”
另一边的宁为玉接到了季成渊的电话,他在电话里笑得十分爽朗:“你家叶少爷现在肯定不在你身边,我猜猜啊,估计是跟着他爹去处理我送的礼物了。”
宁为玉问:“刚刚箱子里是什么,我看见箱子在动。”
季成渊咦了一下:“居然动了?看来还是我的麻药打少了,他比我想象的醒来要早啊。”
他摸着下巴,也有可能是那男人已经出现了抗药性,毕竟这许多年,他身上的麻药越打越多。
宁为玉抓住重点:“是个人?”
季成渊嘿嘿的笑:“很快就不是了。”
宁为玉大约是听明白了,“那人对叶家有威胁?”
季成渊唔了一下:“没威胁,只是能给他们添堵。”
宁为玉想起老太太的反应,看来是堵得够呛。
季成渊估计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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