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去找草娃他娘问了问,春草家要十贯钱的聘礼钱。春草也是个烈性子,说是只要她爹真的收下十贯钱,她就和她父亲断绝父女关系。”
“春草爹虽然浑,可春草是个好姑娘,天哥儿喜欢,等明年春天就娶过来吧。”说完向父低头猛抽几口烟,缓缓吐出来,升腾的烟雾中眉头皱得更紧了。
听到向父的话,向母急了,“那可是十贯钱呐,整整十两银子啊,我们省吃俭用这么多年,也只攒了五贯钱,剩下的五贯钱怎么办?何况喜事那天还要办酒席,至少二两银子,新家具呢?还有其他需要钱的地方呢?明年开春把猪仔和羊卖了,顶多也就两贯钱,今年天旱,收成不好,粮食除了自家用的也卖不了多少……”向母语速很快的把家里的情况过了一遍。
家里的情况向父很清楚,可他认为再难也不能在婚事上委屈孩子。
向父弹掉烟火,沉吟道:“再过几天,村里的狩猎队准备进山一趟,希望能猎几个大家伙,卖到镇里,换几贯钱,再向邻里借点,应该就差不多了。”
“也只能这样了,唉,希望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否则,这日子没法过了。”向母边脱衣服边说,“赶紧睡吧,明天还有的忙呢。”
“哎,好。”声落灯灭。
隔壁正是向阳的房间,她刚偷听完,直起身自言自语道:“我要是能挣好多钱就好了。”说完爬上床,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就睡了。
她不知,一夜过后,她走上了一条与现在截然不同的路,一条充满未知和凶险的路,一条耗掉她全部心力却没有出口的路。
次日,天刚亮。
向母着一身干净衣服打开门,望了望天,满脸焦急的回头朝屋里喊:“他爹,快出来看看。”
向父披上外衣就跑了出来,“这是要下雨了,快叫孩子们起床,把粮食收起来,暂时晾到屋里。”
由于天气无法预测,天气的好坏也就只能当天知道。幸好昨晚没下雨。
向母一连声的答应:“但愿就下一两天,要是时间长了可怎么办?粮食发霉就麻烦了。”
向父急声催促向母,“快点呀!别唠叨了,这雨一会儿就下来了。”
向阳听到父亲的话就起来了,跑到屋外,取下墙上挂着的绳子和镰刀就走。
向母一把拽住她,“阳丫头,马上下雨了,你去哪里?”
向阳用力抽出自己的胳膊,“我去给猪仔割点草,草不够了,猪不能吃有雨水的草。”这时向天边穿衣边从屋里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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