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没有再说,多少还是给卫惜朝留了点余地,因为他是真心觉得这少年人不错。
这画也不错。
可还是没有比林嵩的好。
这就是他的中心思想跟结果。
在场的人议论纷纷,让林嵩跟刘宣意外的是,没有一边倒符合傅岭的局势,反而不少人摇头叹息,低声说某某的画很有意思什么什么的。
尤其是付山,大大咧咧一句:“傅老爷子是行家,自然厉害,不过从我付山这个粗人看来,我觉得还是卫小兄弟这画好,什么意境,我可看不出来,反正这几条线什么的只看得出是个女人,谁知道是不是魏柔掌事啊~”
林嵩黑了脸,也只冷哼一声,果然是粗人。
其他人可不是。
周文章跟马觉风都不是。
所以...
“傅老先生说的...?其实很对”卫惜朝还是服软了,魏柔侧目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这么怂?
“不过,我想什么意境,得喝醉了才看得出来”
傅岭皱眉,“我刚刚已喝过酒,何况醉酒虽能有灵感,却对于判断力毫无用处,所以...”
“不,我说的它需要饮酒”
说罢,卫惜朝手指一勾旁边的一壶酒,手臂一甩。
哗啦!
瓶口涌出一长条酒水,大泼墨一般,溅落在那两个侍从撑开的画作上。
酒水侵透,渲染,笔墨入烟。
白日变成了黑夜。
纸上多了另一个人。
她站在窗外,看着窗内的人,双手环胸,挑着眉,整个人半融入夜色,半出挑,在黑夜中凛然张扬,傲视着窗子内那个疲倦的人。
月在她身后明亮,光在她身后变黑。
这是一幅给人相当奇异冲击力的画作。
两个同样的人,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明与暗,强大跟脆弱,张扬跟疲倦...
所有人都错愕着。
“这..这..”傅岭惊疑中,忽然就恍然了:“纸,你用的是煌阴沙纸,难怪厚度跟稀疏度远不同于普通宣纸,便是两面作画,透过酒水渲染,才有了这样的两幅图合二为一”
卫惜朝点头,轻微一笑:“拒绝平庸是我的习惯”
“的确不平庸,巧思,巧思!你没有题诗...不知这幅画叫什么?”
傅老爷子是画痴,眼下来了兴致就浑然不顾其他人了,接连几句话都不带换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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