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士,别看他五大三粗的,却是擅森林系的巨人木元种,当然,到底也是暴力一系的高手,其实年纪也不超过三十,只是整日留着络腮胡,看起来就老了许多。
当然,二十九岁也不年轻了,正好卡在轩来晚的居住标准线上,按理说这人也不该是什么人物,可偏偏他就是个人物。
——巨能喝!
古来今往,酒客洒家是豪雄,这个喜欢装老爷们的人就凭着绝对不正常的酒量横扫轩来晚,一度跟许多男人打成了一团,甚至连带着跟几个元士境高手都对他十分照顾,凭着这样的人脉关系,愣是让他在轩来晚有不俗的人面跟地位,因此才敢第一个跳出来豪言。
——这人嘴上没毛跟爱凑热闹也不是第一次了。
“付山这粗人都出面了,那我一代文豪周文章不出面反问无言见家乡父老咯,怎么样,戚小子,你也一起?”
这个摇着一把这扇,外貌儒雅清秀的中年男子一边下着棋一面笑,似乎很是和气。
当然,他的和气还体现在那折扇上的画。
白色的低,黑色的墨,本该是山水清远高深的。
但是,上面只有一株草跟一只屁股蹲地的兔子。
这是什么意境?
曹旭三个土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其中的意境,
守株待兔?守草待兔?守兔待草?
只能暗叹这上轩的贵人果然思想高深啊,凡人不懂,不懂。
卫惜朝看了那一眼那折扇却是抽了下嘴角,快速移开了目光,落在周文章对面于他对弈的年轻男子身上。
这个男子面容普通,穿着一身朴素的麻衣,桌子上还搁着一把模样普通的长剑,他在低头沉思棋步。
似乎没听见周文章的话。
周文章可是轩来晚最强的元士境之一,妥妥的强者,这小子是什么人?
似乎周边的人都对他这样的态度习以为常。
恰好这时另一头的席位中有一个老者懒懒提着酒壶道:“熏林宴前画师对决,本是该严肃的,周文章,岂能如你这般儿戏,总得有一个专业懂行的人在吧,不知老朽可否担得起这份责啊?”
魏柔一看就笑了,“山水派大家傅老先生愿以屈腰赏脸,是荣幸,眼下,便是连我在内四个了,最后一个...”
傅岭,上轩名流之一,擅山水画,却也是一名元士境高手,属于轩来晚拿得出手的才武兼备的门面,多年居住在轩来晚,甚至连房钱都是不用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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