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朝笑着反问。
品轩楼他认得,可易下馆他也未必不知道。
“当然不可能只是画画”魏柔好像觉得他想的太简单似的,“易下馆一向跟我们轩来晚敌对,每一届熏林宴都是彼此争斗的时候,何况作为熏林宴的举办方江南流会连同在场宾客将九十九人的绘画结果评比一方,优胜者,自然能得到不少的好处”
她说着,便是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肯定比你前几日拼着危险得到的好处多得多”
一群狐狸!
卫惜朝闻言微微一笑:“听起来很吸引人”
“我需要你确切的回复”魏柔看了下四周,道:“华一品的地方,我一向不大喜欢”
所以别浪费我的时间。
“那么,就多谢轩来晚提携了”卫惜朝欣然同意的样子本来就在魏柔意料之人,闻言便是略颔首,正要走的时候,忽而看向卫惜朝身后的铁铺。
只肖看了一眼,便是横过来一眼波,似笑非笑。
“一个喜欢赤膊打铁的画师?”
“呵~”卫惜朝笑:“搞艺术的人一般都有比较奇怪的爱好”
“有趣的爱好”
魏柔转过脸,抛下一句:“长得比女人还秀气,的确需要练一练”
马车走了,那马踏在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诡异得很。
“公子,这女人是轩来晚的管事?”
“是,而且是地位不低的管事”
“我怎么觉得她对您好像总有些敌意跟不客气”
恩?
“谁知道呢~”卫惜朝轻笑了下,“也许是嫉妒我比她白吧”
太白了也不好,的确需要练一练。
虽然这个世界的高等贵族都以文雅肤白为美为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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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车夫在外低语:“魏大人,这小子有什么能耐,竟需要您亲自来”
“楼主对他的画有些兴趣,不过还不到亲眼来见的地步,正好熏林宴要到了,就让他再显露显露呗”
车夫明白了,楼主的事情必然是最重要的。
“不过,我原来也只以为是一个画师而已,来之前那老头子跟我说过,这小子有些意思,现在一看,果然是有些意思啊....”
“打铁都能打到全身心合一的人可不多,起码他在力量掌控技巧上的悟性很高”
魏柔的话让车夫微微惊讶,不过也没说什么。
马车就缓缓驶入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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