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顾庭生依旧说着话，“你放心，林妍的葬礼一定会风光大半的。”
“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啊！”林妍边吃着苹果边说着话，吐字不是很清楚。
“云深，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谢谢你！”
顾庭生显然听出不是顾云深的声音，但他还并未听出是林妍的声音。
“我谢谢你对我这么好，你放心我做鬼也会报答你的！”
她要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顾庭生的。
这一次顾庭生听出了林妍的声音，他声音有些颤抖，“你没死？”
“我死了，我现在是在阴曹地府给你打电话的。”
回答林妍的是手机挂断的声音。
林妍翻了个白眼，“没意思。”
她有些好奇顾庭生是什么反应，应该被吓得不轻。
这老头心理素质太差了，她还准备多吓唬他一下了。
“阴曹地府？”顾云深薄唇抿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那我是阎王爷？”
林妍啧啧两声，“突然想cosplay？”
他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顾云深眼神满是不解，林妍也并不准备解释。
“你是老了，所以听不懂我说话。”林妍讥讽道。
“老了？”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老，他还没到三十岁了，老吗？
林妍津津有味地盯着电视，电视上面正在播放着选秀男选手单独唱跳的视频。
顾云深扫视到电视播放的视频，眸光瞬间变冷，“他比较年轻？喜欢年轻的？”
“谁不喜欢年轻的？我要是不年轻，你会娶我？”林妍啃着苹果，视线依旧落在电视上。
他们男人就可以喜欢年轻的，难不成女人就不可以。
顾云深捏住林妍的下颌，“小白眼狼，把你吃进去的苹果给我吐出来。”
林妍嘴巴里塞满了苹果块，双眼睛满是无辜，像一只可爱的小松鼠。
她将吃完的苹果核递给顾云深，“给你！”
“你要是想要我胃里的，直接带我去洗个胃。尽量快点吧，不然我怕苹果会以另一种形态出现在你的面前。”
以一种非常恶心的状态。
“……”
林妍知道顾云深奈何不了她，对着顾云深做了个鬼脸。
顾云深眼神变得柔和，颇为无奈地揉了揉林妍的头，“真是拿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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