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跪道:“平阳知罪,请陛下发落。”
项乾放下奏折,揉着眉心道:“你从青岩关回转帝都,路过梁州城,朕只是让你协助七部捉拿燕国谍者,只是一个谍者的性命而已,也无甚重要,只是七部传信,却是你故意将人放走,却是为何?”
“陛下既然收到七部禀告,当时发生何事,陛下未必不如平阳清楚,又何须平阳解释?”
“你...”项乾一滞,轻哼道:“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岳怜霜沉默不语。
项乾见状,也只是摇了摇头,问道:“英国公可还无恙?”
“谢陛下关心,爷爷很好。”
“英国公久居边境,的确是辛苦了。”
“为国尽忠,不敢言辛苦二字。”
“呵呵...”项乾笑着摇头,“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岳怜霜正色道:“此肺腑之言。”
“朕知道。”项乾摆手,“英国公府的忠心,也无需溢美之词来粉饰点缀,朕心中从未有过怀疑。”
项乾起身上前,上下打量了岳怜霜一眼。
“又是一年不见,平阳风采更甚,只是如你这般年纪,这帝都的大家闺秀,大多都嫁作人妇,你的终身大事,可不能再拖了。”
岳怜霜恭敬道:“陛下放心,梁州一行,除了助七部擒获燕国谍者之外,平阳还有收获。”
“哦?”项乾好奇道:“让朕猜猜,莫不是跟那个沈青云有关?”
“是。”岳怜霜点头,“正是沈青云。”
项乾笑道:“沈青云救了那个燕国谍者,而平阳你却出手阻止了七部的追击,由此可见,平阳你待沈青云却有不同。”
岳怜霜嗯道:“陛下或是不知,其实平阳与沈青云,乃是青梅竹马,更有指腹之婚约。”
项乾皱眉,“此事,朕怎么没听说过?”
岳怜霜解释道:“沈青云是司南伯之子,司南伯夫妻昔年与我爹同在一军,感情深厚,二十年前北征神武之时,司南伯夫人怀有身孕回转帝都养胎,期间便一直住在英国公府,司南伯夫人与我母亲姐妹相称,早早便定下了婚约。
只是不曾想时过境迁,父亲战死之后,母亲也很快随他而去,而司南伯夫人也在生下沈青云之后不久便病逝了,司南伯只当婚约是玩笑,也未曾提起过。
此事,还是爷爷告诉的平阳。”
“原来如此...”项乾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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