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族兵虽然不堪,但也是部中族老一番心意呀,而且若是丢弃在此,来年族中缺乏壮丁耕种牧马不说,就怕族老在太师面前告状啊…”
“娘的…这些辣鸡要他们何用,容于本部缠绕,他们一溃我军将全部溃散,引起大败,壮丁嘛待击破商贼,毫邑诸侯有的是,抓回来当奴隶就是,留本部一千监军,部族军有溃逃的直接斩了,要他们务必守住半刻钟,留给本部布阵时间”
瞿秋满不在乎的摆摆手,说着说着面色一狠,见部将欲言又止,强硬道“莫要再劝,执行军令”
季禺手持宝剑,横竖劈砍,也撩翻十余夏卒,前方郝成一枪串起一排夏卒,大吼道“敌军本部已经后撤,二三子,随我杀穿敌阵…”
商骑怪吼连连挥舞骑枪马刀,季禺也应和大吼,随马力直直冲杀,忽然只觉天色一亮,前方空空荡荡,周边同袍高声大吼,却是杀穿敌阵。
郝成浑身血红,赫黄袍染成红色,见杀穿敌阵,怪吼一声,领军来回穿插,如此数番,夏军数万步卒彻底溃散,四处狂奔乱跑,被数千商骑撵在后边。
几番冲杀不过杀了千余步卒,可一番追杀数里,却杀死夏军近万,撵了数里,郝成眼见前方里许万余精兵全身贯甲,严阵以待,大声传令道“众军收缓马速,恢复马力,驱赶溃卒冲击敌军中军精锐…”
眼见己方精兵列阵以待,数万溃军兴奋不已,如见救命稻草一般,打起精神朝阵中跑去,相距数十步,溃卒们心里送了口气,终于捡回一条命。
眼见救要入阵,谁料阵中弓卒弯弓搭箭,飕飕箭矢如雨,把前排溃卒如割麦子,杀倒一大片,夏营弓卒齐声大吼“不要过来,朝两面侧翼跑…”
溃卒如丧考妣,连声大骂瞿秋狗贼不顾同族同袍之情,无奈被弓箭无情的连连射杀,只好向两边溃败。
郝成撇了季禺一眼,挥手勒马道“吁…吁…众军听令,停马整顿阵型,架起本部大蠹…”
商骑纷纷勒马,狂奔数里,马匹鼻口喷出白气,歇息半晌,郝成与夏军阵后瞿秋对视一眼,双眼放出精光,郝成转首道:
“真正的决战现在才开始,二三子打起精神,随我本部将旗,与先生大蠹,冲入敌军五十步取弓放箭,不要溺战,转马分为两部,尝试冲垮敌营侧翼,若侧翼不破迂回其步阵后方,从后往前打,不要硬冲…”
“标下谨遵将军号令…诺…”
众校尉抱拳得令,小卒们也挥舞骑枪示意遵命。
郝成望了季禺一眼,见季禺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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