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诸天界,也要苦历万千劫数,方享此无极大道,受万圣朝拜臣服,更何况人王天子呼?
所谓吉人自有天相,真主人王自有神圣暗助,诸位也莫多忧心,还是收拾情绪,我等于东仓好生修养一夜,明日乘早赶至穿云,共破武鸾救抚圣主放是正途”
诸将闻言,面上愁色稍缓,毕竟商候亲封的大法师都如此说了,还有甚好惆怅的,诸人整理情绪,只是眼中担忧之色始终不懈。
于东仓推杯换盏,好吃好喝了一夜,修养精神,此时五更天色未明,众人皆数早起,又王化谴向导领着一路进入秦岭,准备翻山路入穿云。
沿路夯草斩藤,逢山开道过水搭桥,硬生生绕了百余里路,数次差点走岔道路,辛亏了季禺用半吊子袖课占卜,不然众人差点能又沿秦领走回许邑,跌佚撞撞两三天终于还是入了穿云关。
一进关内季禺就感觉一股压抑的气氛,关内军卒见了季禺等人也不行礼,神色晃晃忽忽,眼神麻木毫无生气,那还有半点天下雄军的气相。
“情况可能不好…这些军卒眼神麻木暴戾,很可能已经吃过人了”走在季禺旁边的韩征观察这些军卒半晌,忽转头对季禺附耳低声道。
季禺神色一惊,他倒看不出什么,但韩征从军数十年经验丰富,什么样的军卒自然一眼便能看出。
见季禺转头张口欲言又止,韩征等人默然摇摇头,示意不要多言此事,牡丑也过来低语道“先生不要多言此事,以免士卒心中羞愧,或要自刎或发生营啸”
“营啸?”季禺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就是士卒心情激荡,情绪紧张过渡,而不辩敌我不管军令,于营中乱砍乱杀,渐渐引起全营沸腾,到了那个时候…嘿嘿…”郝成闻言阴沉一笑,仿佛经历过般,满是后怕与回忆之色又道:“到那个时候将无人可制,唯待次日天明,军卒手里兵器饮饱了同袍的血方才能歇,发生一场营啸的损失,堪比大败十次不止”
韩征再前面走着,见众人纷纷议论不停,眉间一皱脸色阴沉的喝道“好了,赶紧进入军府,莫要再此卖弄见识搬弄口舌了,都禁声息,否则军法伺候”
众人连忙闭口不言,再不敢做声,一路沉默走过关内街道方转过角楼,便有将领来迎,老远便喊道“是折溪先生和韩公到了吗?快入军府议事”
韩征季禺应和一声,跟那小将见过礼议便随其入府,方一进府能只见文武将佐安坐,主位空无一人,韩征疑惑直言道“召诸将议军事,可主公何在焉,莫不是都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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