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知晓,只是吕岳不识抬举了,司马有大恩与我,岳虽无能,不能为恩主报仇,却也不愿于仇敌账下效力。”
季禺见吕岳面露惭愧之色,疑惑道“吕兄…,这白应龙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对他忠心至此焉”
吕岳却避过不答,只是反问季禺道“若是少君为恩主所杀,先生会效力于司马么…”
季禺不加思索道“不会,少君于我有大恩,拔我于微末,一野人而授司农,且对我多有升赏,荣宠至极矣,勿宁死,不从敌…”
季禺说完不由一愣,看向吕岳不由一声长叹,道“吕兄何必如此,白贼已死啊…”
吕岳毫不在意,笑道“先生可明白了,你受少君恩典,拔于微末,我又何尝不是,我虽是神人,却也要为斗米奔波…”
“司马营中不是没有异人,似那总兵牡丑,法术也不在我之下,何以司马对我有求必应,珍馐美婢,府邸金珠,于军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荣宠之极也”说罢吕岳又摇头道
“也不是说甚么忠诚,他施恩于我,也有所图,仗我秘术护身,只是岳虽不忠,却不能不义,恩主即死,就转投仇人麾下”
季禺见说这么多,奈何吕岳就是不从,也是无奈道“那吕兄有何打算,实不相瞒,我已于少君面前,保下吕兄,后日少君正位,大赦牢囚,我也谏言放吕兄出城…”
吕岳闻此言大喜,对季禺道“先生此恩,岳铭记于心,永不敢忘矣,岳愿发毒誓,若赦免,此生定不敢再与少君为难”
吕岳伸出猩红舌头,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又面露向往道:
“不敢满先生,岳经此事,对凡尘勾心斗角,厌烦至极,若得自由,我当隐于山野,渴饮露水,饥食松果,再不敢害人,自此寻访名师,游览五岳去矣”
季禺知道吕岳若真是那个人,还打定主意,要拖着他一起去寻访仙圣呢,不曾想之厮却然已经生发道心了。
实话说季禺又和曾不想早去寻仙学道,奈何自助霁云公脱劫之后,一直倒霉透顶,诸事不顺,辛得霁云公有预料,给了季禺一桩异宝巽风幡。
这才得以入堂为官,弥补自身气数,季禺近日也研究道书,只晓若不是自家保昌邑渡过成劫,少君感激,使国运加身,气数回涨,早就六贼迷心,走火出偏了。
季禺响了半晌,当然不能就这么放吕岳自去,若无吕岳这个日后的截教神仙一起,仅自家出海去寻仙,东海广博无边,怕是到死亦难有所得也。
思虑半晌,打定主意想了个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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