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功,你这狗贼…,你不得好死…啊…”
邓楷之怒吼连连,牡丑面无表情,对少君俯首一拜,转首回道“虽有年年升赏,赏的却是昌邑的官儿,赐的是昌邑的钱,司马之偏爱吾亦感激不尽,
只是老臣从军数十年,感寿公恩德,拔于微末,受历代昌君恩典,尊荣之极,纵万死难报其恩也,是以只能得罪二位了…”
诸公闻此言,皆是欣慰的颔首点头,吉伯严朝牡丑疑惑道“牡丑,你虽擒来叛将弃暗投明,算是一功。你即然说你知恩图报,为何当初要从逆贼围吾昌邑三门,对此你又有何话说?”
牡丑肃然道“感少君仁德,愿听罪将澄清,罪将不敢狡辩,围堵三门其因有二者,愿少君诸公恕罪,
左司马的确待吾不薄,他任司马数十载,对我荣宠至极,提吾为前师总兵,缕缕升赏,且末将从军以来肃以严令治军,遂知军令不可违也,司马之令,不敢违尊,遂与诸将起兵攻昌,此乃其一者也,”
吉伯严面无表情,不知喜怒,淡淡的道“那其二呢?”
牡丑见少君面无表情,不知其心中所想,不过料其心里肯定是生气的,遂低声道“其二是因我不好违令不尊,只好与诸位总兵商议,他们主攻,而我带兵围住三门,谨防少君逃遁”说到这里牡丑抬头瞟了一眼,见诸公面色大怒,不敢怠慢,忙又道:
“说是这样,可我真无此心,围住三城只是假意,我早已传令诸营,朝地上放箭,不得伤城内一人,若北门被判军攻破,就冲入城中抢出诸公,接应少君出城,免受兵灾…”
牡丑说罢,见诸公面露疑色,似是不信,把头往地上重重一磕,大声道“就是如此,不敢半分隐瞒,某家发誓若有半句假话,蒙骗诸公,愿受天谴,雷火加身,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说完牡丑又抬首,目光真诚,直视诸公,望向季禺道“辛得如今城中有先生这等高人辅佐,保诸公少君无恙,罪将即然来次伏罪,愿受少君惩处,不管是杀是刮,束手就擒,绝无半点不服”
季禺朝少君打了个眼色,示意此人之真诚,吉伯严领悟其意,
忙从榻上起身,把牡丑从地上扶起,长声叹道“难得将军竟有此赤胆忠诚,忠义两全,是吾等错怪将军了,快快与将军松绑,赐酒百坛,绸十缎,以全将军为公之心”
牡丑这忠义汉子感动得虎目含泪,哽咽道“谢少君宽恩,恕我死罪,末将万死亦难报君上,必为少君效死”
季禺见少君聪慧,收付牡丑之心,心中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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