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把大袖挽了,也不顾士大夫形象,伏案大块朵颐不提。
且说这季禺厢吃得正欢实,只把侧堂屏风后面儿的伯苍和祁晖等众多甲士看得口水直咽,腹中咕咕叫。
原来他二人自听少君吩咐,入了偏堂发现早有老管家在此等候多时,遂带着二人去匠作监仓库,领了兵器披挂。
伯苍挑了杆碗口粗的三十斤的银蟒枪,这厢取了锁子环甲兽首吞肩,红樱金盔狮虎纹,青色腰带束身,虎头靴蹬上,外罩赫黄袍绣金纹朵朵。
祁晖见此地宝物众多,亦丢弃了祖传板甲,取了挂麒麟兽面环甲,头上戴红樱盔,亦是青带束腰蹬虎头靴,外罩赫黄袍,挑了把镔铁环刀提着。
二人批甲执锐,躲于内殿屏风后面,这厢却不止他们二人,早有数十位膀大腰圆的猛士各自躲于内殿,动静之间寂静无声,乃是暗护少君候左右武士也。
二人并众武士见殿中珍馐百味俱也是喉头滚动,暗自咽着唾沫,犹其祁辉伯苍二人自今日一早便赶来,本就水米未进,
此时又穿了数十斤的甲胄,自是只觉又累又饥,奈何有保护少君的职责在身,却也不敢乱动恐暴露身形,只是苦了二人五脏庙。
弄得二人直想冲入殿内把白应龙这老贼及其党羽乱刀砍死,好自去饮宴畅食个饱肚。
好似听见他们心声一般,这会儿殿内又吵了起来,原来少君和众卿家一边宴饮,一边讨论老君候葬礼祭祀,及少君以何黄道吉日入堂正位昌邑国君各类国事等等。
众卿正在畅所欲言,各言政务,
这入宴便一言不发的白应龙却冷不丁笑道“旁的倒是罢了,却不知若少君继位后,吾昌国当是朝商还是朝夏耶?”
满堂又自寂静,只有堂下季禺一人狼吞虎咽,咬果嚼菜之声,
吉伯严坐于高台宝榻上,闻言放下筷子,直直得俯视着白应龙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哦?那不知孤若朝夏如何,若是朝商又当如何耶?”
沉默了一会儿,白应龙笑容收敛,放下筷子,拂袖起身沉声道:
“若君上朝夏,那便是吾诸夏之良候,自当随济候起兵讨商汤不臣,拨乱反正。
扫除国中倾商之奸膩馋庾之臣,老臣自俯首朝君,为君征伐商汤,是时三军将士必定欢心鼓舞,愿为君上赴汤蹈火…”
见白应龙起身,其身后红袍怪人并其党羽也随之站起,横眉冷视殿内诸臣,
这厢季禺见气氛紧张,鸦雀无声,亦不好特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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