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是有点小钱。但贪恋我们家钱的又靠不住,不贪恋我们家钱的又看不上我们的女儿。你说说我们家善儿如此的才貌双全怎么会嫁不出去呢?是不是那些人不识货呀。”
何夫人皱着眉,双手交叠放于胸前,语气里又焦虑又急切。
“我就不明白了,那些传说中的声名远播的媒婆是不是都是花钱买的名声?之前那个媒婆是这样,现在的金晚晚又是如此。丝毫没有一点用!”
“夫人啊,你有没有想过问题可能是出在咱们女儿的身上?你想想看之前的媒婆在镇子上也是名声不小的,也撮合过不少的姻缘。
可对于咱们女儿的婚姻大事却束手无策。这次的这个金晚晚还上过京城呢,给京城的人说过媒,又给咱们县令的两个儿女也说成过。
如此了不得的人物唯独对咱们女儿没有办法,难道这不是在暗示我们家善儿可能自身存在问题吗?”
何员外也是皱着眉,一边回忆着这些日子,各个媒婆给何小姐说媒的经历,一边一本正经的跟何夫人分析着各中问题。
但何夫人一听到这些话就不乐意了,怒瞪着眼,站起身,高抬着头,一副要与自己的夫君据理力争的样子。
“存在什么问题?我们家善儿能存在什么问题!她可是何府的大小姐,自幼锦衣玉食又生的肤白貌美,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要说我们家女儿,简直比县令的千金还要聪明可人呢,这样绝世美人,能有什么问题!
我说老头子,你是不是糊涂了,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相信了,居然相信别人的话!”
“哎呀,夫人啊,你听我说呀!”何员外对夫人一点就着的脾气还真是有些吃不消,不由的自己也跟着着急跺脚了,
“刚才在大堂上那些读书人你也是见到了吧。他们出口成诗的本事你也有目共睹吧。按理说他们这般赞美我们的女儿,善儿她就算不喜欢也得表示表示,这才是一位知书达理的小姐该有的礼数。
可是她倒好不闻不问还给人家脸色看。之后这些读书人用诗讽刺,我们家闺女只能落荒而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场面真是羞死人了,我现在想来还觉得面红耳赤没脸见人。那些个都是乡里教书先生,平日文质彬彬,若非善儿故意戏弄他们,也不至于惹来他们这么大的羞辱。
夫人啊,有时候要扪心自问一下,要是善儿真的是知书达理温婉可人的女子,怎么会到现在还嫁不出去呢?
你想想,之前的媒婆也给她介绍了多少家境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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