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也带着杀气,若不是自身良好的素质束缚着自己,说不定现在早就把乞丐给打残了。
乞丐还是一副奸笑,并且为自己这副空手套白狼的好主意感到骄傲,说话声都带着几分牛哄哄的味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旧的可是好几代人的命啊。若是您撮合了他们,他们家就能绵延不断,就是好几代人的福泽。若是您没能撮合好,人家万一断了香火,您这比杀了他们全家还重。
再说了,我可不想要什么钱,反正我一乞丐对于钱这种东西是没什么兴趣的,我就图一清净。只要把那姑娘撮合好了,媒金自然是有的,我又不要。人家何家卖咸鱼的大发财,怎么可能坑你这么点钱呢。”
“何家?”晚晚纳闷,这个何家不是卖酱油的吗?她的脑海中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沈家二公子沈饼才娶的那个媳妇,酱油世家何孝。
什么时候改卖的咸鱼?难道是因为前些日子咸鱼大有人要,所以就捎带卖了咸鱼?
这倒也是不可能的,毕竟沈老板一卖大饼的不也卖了咸鱼嘛,还靠着咸鱼发了家。
“咸鱼?”萧瑾喻听完这些话,脑海中率先蹦跶出的一个念头就是咸鱼。
咸鱼,咸鱼案?之前自己查了很久都还查不到任何的证据,这会又听到人家是卖咸鱼的,说不定从他们嘴里能听到只言片语。
两人一惊一乍的这些话,听的乞丐整个人都不好了,感觉耳朵被震了一下,下意识地皱眉掏耳朵,
“哎呀,你们干什么这副表情啊。卖咸鱼的何家怎么你们了?何家不能卖咸鱼吗?再说了人家卖了一辈子咸鱼了,怎么就不能卖了?我要说的是何家的姑娘何善。
这个何家早年也是卖咸鱼的,卖着卖着就发了家。总之啊,他们家不缺钱,你去说和说和,说不定就赚了一笔。反正我不要钱,我就图一清净。”
乞丐又一次强调自己不要钱,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倒也不奇怪,可是从乞丐嘴里说出来就特别的奇怪。
“你一个乞丐你不要钱,你当什么乞丐!”晚晚跟萧瑾喻一样纳闷的表情和一样好奇的话异口同声而出。
乞丐却懒得解释,“反正就是这样你们赶紧忙你们的吧!”抬头间,才发现说了这么久,那位围观看热闹的群众还在,并且他们也好奇的眼神盯着乞丐,也很纳闷乞丐为何不要钱了。
乞丐,挥挥脏兮兮手,驱散群众,“看什么看,都散了散了!” 群众被那脏兮兮的一挥一袖子的灰给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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