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栈里,久无回应。
顿时间,阿怒连同所有铜环警卫官都屏气凝神,双目呆滞地望向客栈大门,他们的心更是一下跌至谷底。
要知道,若是客栈不开门的话,信誓旦旦的那句“一切事务皆为二人准备妥当”便成了谎话。
欺骗,在贪婪镇上,是一件不可能得到原谅的事情。
忽然,金帘飘动,一只白手从里伸出,“啪”的一声,扣在了金杆边上的苦力的肩头。
“这是怎么回事!门也不开,灯也不亮,这是照常营业的样子?!”财大师怒骂道,“你一手搞出那么多事,别到了最后关头才告诉我,你们根本就没安排妥当!”
阿怒眉头猛地一跳,额前冷汗直冒,慌里慌张地道:“二位息怒,这三个月来
,铜环里确实就这一家客栈照常经营!二位请稍等片刻,我这便去弄出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说罢,阿怒立即踏着地震,一步跳到了大门前,并扯着嗓子喊道:“阿恼,别磨蹭了!快开门!有贵客来了!泰兄,快过来!”
坐在金较深处的阿柴一怔,喃喃道了一声:“泰?那家伙,原来逃到铜环上来了啊……”
然而,敲了将近两分钟的门,客栈里仍是一片寂静。
一时间,阿怒心里既紧张又担忧,有些东西就是如此,在拥有的时候一副从不在意的样子,而当它消失在自己眼皮底下时,又忽然慌张且恐惧到了极点。
“阿恼……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泰兄把他们带到哪去了!”
心想着,阿怒又匆匆跳下了阶梯,飞速地跑到停泊区前,奋力捶打起铁闸。
仍然,无人回应。
就在这时,金较内忽而发生异动,只见阿柴慢条斯理地走出了轿门,站在金帘前的木板上。一身金衣,在街灯的照耀下,闪闪发着光;可他的脸色却暗如黑洞,冷眼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阿怒的头上。
“别费劲了,明眼人都看得清楚,这客栈的老板就没有做生意的意思!财大师,整理队伍,准备回程!”
“不是的!”阿怒到金较前,噗一声跪倒在地,急切地喊道,“柴老爷,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再稍等一会儿,客栈定会开门迎客的!我保证!”
话音刚落,全体铜环警卫官即同时屈膝下跪,高喊道:“柴老爷息怒!”
然而,阿柴明显不为所动,只见撇嘴冷笑一声,格外淡漠地道:“我要你的保证有什么用,你去找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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