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吧!既然都来了,当然得买些平常买不到的东西呀!虽说现在是没人管我们,但以后呢?万一中心区又突然派人下来管理铜环,我们不就得补上这三个月来的电费开支?他们都放弃铜环,不管我们了,凭什么还要给他们机会赚钱!”
眨眼间,欧阳云依便站定在了木板前,询问道:“店家,这紫晶原矿怎么卖?”
摊主是一位鹑衣百结的十一二岁少年,头发乱得像鸟巢,身上没有一处是不沾满黑灰的,五官也才刚刚长开,尚存一份稚嫩。他本打着盹,听见有人声,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屁股就像是装了弹簧一样,瞬间站起了身。只见他摇头晃脑了几秒钟,整个人才完全清醒过来,微微躬下腰,怯怯地道:“姐姐,您问什么?”
欧阳云依愣了一愣,心想,这鬼市不愧是鬼市,这些店家个个都像是懒鬼
,不管是服务质素还是态度都太差了,与铜环银环商品交易会里的服务人员比较起来,简直一个天一个地。这些店家明显是没有经过任何训练,若是商品交易会里的服务人员都像他们这般不机灵,恐怕贪婪镇也没有今时今日的辉煌。
难道他们不知道贪婪镇对“服务体验”有多重视吗?
欧阳云依翻了翻眼,拉起阿恼的手,一字也不回,便扭头离开了摊位。这倒让阿恼有些错愕,拉住了她,轻声问道:“云依,你怎么不买了?他还没说多少钱……”
钱泰邵翘着双手,戏谑道:“嗨!阿恼先生,这你就不懂了吧。在这世上,哪有人喂狗的时候不希望小狗表现得兴奋一点或是直接感激流涕。”
欧阳云依心里一惊,惶恐地瞪大了眼,这才醒悟过来,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竟和那些趾高气昂的银环上层人完全一样。在他们眼里,比他们低级的人甚至连狗都不如。
她和阿恼就是因为不想再受这种气了,才选择放弃大好的工作,“逃离”到铜环上的。然而,阶级感在贪婪镇上还真是无处不在,即便是来到了地下深处,它还活跃于人心里。更可怕的是,你以为自己的心灵很干净,可其实,它只是藏得深且没有到发作的时候。
见欧阳云依脸色越发暗沉,钱泰邵不禁觉得奇怪,笑道:“嗨!欧阳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你该不会是在意他们的感受了吧!他们……”
话犹未了,欧阳云依猛地转过身来,一手按住胸口,看似很难受的样子,气愤道:“他们怎么了?就因为他们过得没你好,就要用这样的态度和方式对待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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