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然而,老许一想起缴费单上的巨额饮食费,再想想这两天胡吃海喝的自己,一时间,他只想抽自己两耳光,暗骂道:“瞧瞧这贪吃的嘴!怎么就不懂得忍两天!就两天,人又饿不死!唉,阿恼啊阿恼,你哪怕是来早一天也好呀!那八千金币,起码能省掉一半啊!”
待老许缓过神来时,惊讶地发现阿恼已经来到了身前,只见阿恼左右查探了两眼,确保病房附近没有护士后,随即从裤袋里匆忙地
掏出两瓶饮用水,一瓶递给了南宫思远,一瓶递给了老许。
“南宫长官,许先生,你们喝。”
南宫思远怔了一怔,满脸认真地推开了水瓶,冷冷地道了一句:“我不需要。”
而老许就没想过推辞,喉咙中的干涸感也不允许他推辞。所以,他唯有一手夺过水瓶,飞速地拧开了瓶盖,哽噎一声,随后在眨眼之间,“咕噜咕噜”地将那瓶水一饮而尽。
水滑过喉咙的一瞬间,老许的脑中一片空白,他恍惚地甩了甩头,好似喝醉了一样。直到水分子完全滋润了他干渴的身躯,在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后,他的精神才一块块重新拼凑在一起,宛如重生一样。
南宫思远见老许喝水都喝得这么畅快,不禁心生羡慕。毕竟,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如此痛痛快快地饮水了,要知道,身为银环警卫官的他,每一天都要面对上百名镇民因买不起饮用水,而最终缺水而亡。
从最初的痛心疾首,到如今的见惯释然,南宫思远还是总恨自己没能力挽回哪怕一条生命。若是他的手上正好有一瓶水,他宁愿分给那些缺水的人,也不愿意自己独享。
尽管南宫思远十分严肃地拒绝了,但阿恼还是一眼便看穿了他内心的渴望。
“南宫长官,您不用对我客气。”说着,阿恼擅作主张地拧开了瓶盖,再双手送到南宫思远的面前,语气格外诚恳地道,“要不是您出手相助,许小姐她……可就不是待在紫晶矿场那么简单了。”
话音刚落,老许猛地咳嗽了两声,带动肠胃剧烈翻涌,一时没控制住,像一个喷壶似的,喷了满床的水,场面异常恶心。缓了好一会儿,老许才勉强顺了气,一手捂着胸口,左看了阿恼一眼,右看了南宫思远一眼。
“什么?!阿恼,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南宫小子,你到底……哎哟!你们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阿恼苦笑一声,连忙解释道:“许先生,您可能不知道,当时我在医院里醒过来,满层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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