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山河见过了,他说你没事儿可以出院了。所以,我帮你接了个活儿!”
“你是魔鬼吗?我现在可是病人。”子书陌苦着脸说道。
“哦?那,我给你这个病人好好治治,包你药到病除!”白目娘一面说一面趴在在了子书陌的胸膛,慢条斯理又极富挑逗地解开他的扣子,用指尖轻轻地在他胸口打着圈。
子书陌连忙抓住她的手:“怕了你了!你又给我找了什么要命的活儿啊!?”
“哦,简单得很,不过是跟车跑一趟,这快要年关了,人家都不送货了,所以,我就帮你找了个送货的活儿。对了,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赢了何少他们的?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想明白呢!要不,你教教我?”白目娘娇笑道。
“行行行,我告诉你,你先起开!”子书陌哭笑不得。
这回白目娘倒是非常听话,立刻坐直了身子,端端正正地瞧着子书陌。
“其实这个很简单,首先呢,你的听力好,其次呢,你的手感好。我发现其中一些牌的轻重不一样,因为这些牌上面的比划不同,重量也会有些微的差异,所以,多听几次就能听出来了。那么在掷骰子的时候,只要能够掌握好力道,就能够掷出自己想要的点数。
当然,光凭这些也不够。我需要知道对方的情况,而他们的心跳声能够很好地透露出一些信息,比如拿到好牌和坏牌的时候他的心跳都会加速,当然跟人传递消息的时候也会,这些就要靠具体情况来分析了。
另外,我只要计算自己手上的牌和堂子里的牌,我大致就能算出他们谁要什么牌,只要我不出冲,尽量扣住他们的牌,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牵制他们。再有,就是我越笃定他就越着慌,而他越着慌就越容易出纰漏,好好一把牌都能把它给打臭了。
不过,最关键的是,他们作弊的手法太简单了!很容易就被我识破了!一圈、两圈,我可能并不能完全确定,但是三、四圈后,我就基本可以肯定了。他们要么以敲击的方式来传递消息,要么假装闲聊来传递消息。但是闲聊中总会反复重复到一些字,根据这些字出现的概率和他们手上打出的牌来做一个对比,很快便能找到其中的规律了。”
子书陌说完,眨巴着眼睛盯着白目娘,看着目瞪口呆的白目娘,心想:这是没听明白还是怎么滴?
白目娘怔了好一阵,不无抑郁地自言自语道:“唉,原来是这样,还以为有什么诀窍呢,这种法子我又用不得,真是白瞎了!”
子书陌不仅嗅觉过人,听觉也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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