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著卻突然出現這種意料之外的情況,柳老忠也看傻了,搞不明白那趾高氣昂的張老爺,怎么突然就跪到姜伯貴面前去了,便在這邊細聽著,不好意思到近前。
姜伯貴見所人有都問,便站在冷風里說道:“唉,別提了,說起來丟人,這還是當初在山里時的事呢,玉華得病的那年,我們那一伙人又跑到耽陽縣來找肥羊,我們大當家的就盯上張老爺了,前前后后,計劃了一年來的,才把張老爺的行蹤摸透,趁他去田莊的時候把他給綁了……”
聽到他到這里,姜采月轉頭看向霍鐵硯,暗想當時自己和霍鐵硯便沒猜錯,張祿庭確實是被那伙人給綁的。
霍鐵硯見她看向自己,朝她點了點頭,伸手把姜采月摟進懷里,生怕她凍到。
那邊的姜伯貴還在繼續說:“張老爺綁來之后我們輪流看著,我們都知道,大當家的根本沒想讓張老爺活著離開,他是想要完錢后就撕票,然后我們帶著銀子再轉向別處,我看張老爺太可憐,又想著畢竟是同鄉,殺了他太作孽,要是有一天被查出來,我這一家子都得受連累,張家人只不會放過土匪,恐怕邊我家人都生活不好,于是我找了一天夜里給看守送了點酒,趁他們喝醉,偷偷把張老爺放了,為了這事,那兩個醉酒的差點被大當家的給殺了。”
張祿庭也接著說道:“可不是么,我當時也知道,不管我家里給不給銀子,我的命都要保不住,我真以為肯定要死在土匪窩里了,做夢也沒想到會有人放我走,我當時那么求,恩人都沒留下名字,我直到在都不知道恩人姓什么,不然早就派人打聽了。”
姜伯貴說道:“說句實話,我就是怕你打聽才沒敢告訴你,心里真是不托底,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樣析人,萬一知道了我的名字,找不到我在哪兒,再找到我家去,讓官府抓了我的家人,豈不是把我一家子都害了!”
張祿庭抓著他的手說道:“怎么會呢,恩人你真是錯看我了,我姓張的再狼心狗肺,也不能干那事,要殺我的人我不去報仇,卻報復害我的人,那我還是人么!”
孔氏見這兩人說起來沒完,自己出來還沒戴帽子,冷風嗖嗖的,凍得耳朵要掉一樣,催促姜伯貴道:“好了大貴,別和張老爺在這兒說話了,是到咱家還是進翠香家屋里,暖暖和和的慢慢說還不行。”
姜伯貴點頭,問張祿庭道:“行行,走吧,張老爺看到哪里好?”
張祿庭不愿意進柳家屋,說道:“去恩人家,到恩人家說話去。”
說完卻轉頭對張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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