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说不清,而且霍铁砚还把捕快给打了,进县衙更没有好结果。她急得都快哭了,死拽着霍铁砚,说什么也不让他去。
那边的捕头听了松一口气,就算几人都拿着刀,也不敢肯定就能拿下霍铁砚,现在他主动说要去衙门,贩私盐的事算在他头上,自己又抓他出了气,又捕了人犯回去,总算能交差了。
于是对捕快们说道:“快去拿枷锁。”
那几个捕快腾腾就往院外跑。
霍铁砚听到又朝他们瞪眼,喝道:“美的你们,竟然敢让老子戴枷锁,老子跟你们去已经是给你们面子了!”
捕头生怕把他给惹毛了,强忍着手腕上的疼痛换了笑脸,说道:“不戴可不行,咱得公事公办……”
说着捕快已经把枷锁拿来,战战兢兢地要上来给霍铁砚套,却被霍铁砚一把夺去,咔嚓一声扭断,往地上一丢,说道:“枷锁没了,走吧。”
捕头和捕快们僵了一脸,暗想这还锁什么,扭都扭断了,能锁得住么。有捕快小声嘀咕:“捕头,刑具毁了咱们是要受罚的。”
捕头也小声说道:“是这小子毁的,要罚让老爷罚他人去吧,把他弄去再说。”
那边的霍铁砚也在安慰姜采月:“月儿,你乖乖在家等着,不用为我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什么事也不会有的。”
姜采月仍是不信,惹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会什么事都没有,她拉着霍铁砚哭道:“砚哥,砚哥都是我不好,你别跟他们去,县衙门打死你的。”
“没事,真不会的,你安心到那边去喂猪,把家里收拾好等着我。”
说完便跟捕快们向外走去,姜采月拉他也被他小心地推,一直说着不会有事。
孔氏和姜盛喜也担心霍铁砚,叫着让他不要去。
到了院门,霍铁砚拉过一匹衙门的马便上去,一个捕快在地上叫道:“哎,那是我的马,你个人犯也敢上,快给我下来!”
霍铁砚一眼瞪去,便把他的话瞪回去,那捕快为难地看向捕头,捕头又歪头向霍铁砚和姜采月赶回来的马车示意,这捕快便恼火地到那边马车上去卸马匹。
姜采月见了叫道:“那马不是我们的,你们不能骑!”
霍铁砚在马上说道:“没事的,让他骑吧,我回来的时候回带回来的。”
姜采月发愣,即便霍铁砚一次又一次跟她说没事,她也不觉得霍铁砚能轻易从官府脱身,这个时代的官府在百姓眼里,都是地狱一样的所在,就算柴被自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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