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绑在一起的人了,除非被休了,不然这辈子都是夫妻,要是被休的话,还怪丢人的,所以只能认了。”
“嘁,你怎那么死心眼儿,谁说夫妻就被绑在一起,真过不下去干什么让他休,咱跟他‘合离’,是两相情愿的,可不是他休的。”
“还有‘合离’这一说?可就算‘合离’,也是嫁过一次的人了,哪还能再嫁到什么好人家。”
“没好人家就不嫁,难道非要嫁给谁才能过一辈子么,你说咱乡下的女子,和男人差在哪里?在外要下田干活,上山采药,在家里洗衣做饭,样样不差,有男人指着男人,没男人自己活不下去怎么的,非要找个不合心的过一辈子么!”
柳翠香听着发愣,半天后说道:“唉,我还没到那地步,犯不着想那些,慢慢过吧,以后会好的。”
姜采月没办法,只能说道:“嗯,是啊,以后会好的。”
柳翠香又继续摊她的药,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唔,对了,景玉堂姐已经搬家了,你们知道吧?”
姜采月摇头道:“不知道,前天我和砚哥、我大哥一起去县城了,昨天晚上回来的,刚才去我大舅家也没留意,怎么,她是什么时候搬过去的?”
就是前天搬的,我们一家都去帮忙了,昨天她收拾了一天,今天应该没事了吧。
姜采月想到这个女人就觉得讨厌,起身说道:“那我去看看,别又在我家院子里乱蹿。”
柳翠香说道:“去吧,不只她,她家那个孩子也挺讨厌的,难怪婆家不愿意留她们母子。”
“嗯,我走了,你长点心眼儿,别傻乎乎的干活。”
说完她出院子走了。
她走了之后,柳翠香摇了摇头,到旁边拖起另一个药袋子,拽过来又吃力地把里面的药倒出来,继续摊晒。
姜采月出了潘家向东走,过了两个门便到潘景芬家,向院里看了一下,从前孙老大把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门也做得整齐,现在看还是一样,整洁的院里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不知道是潘景芬母子俩没在家,还是都在屋里没出来。
她便又向前走,来到霍铁砚的宅地向里面看。
前后园的菜都长得绿油油,门也好好地关着,看起来好像没什么。
姜采月看了一眼后便想继续向前,出村到石屋去找霍铁砚,可是刚向前走了两步,却发现靠近潘景芬家那边的几垄番柿地里站起来一个小孩儿,那孩子手里拿着几个没熟的青柿子,咬了一个不好吃扔掉,然后再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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