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看望过孔继德,知道黄二小和另一个人已经丟帮他们铲地了,孔秋芳昨天过午也来看过,说是铲地的钱她们出,两人都放心了,霍铁砚帮张氏把一桶脏水倒了,又和孔继德说了一会儿话,两人便回了姜采月家。
两人进院的时候,孔氏正扒着猪圈看,说道:“月儿,铁子,你们快来看,这猪是不是要下崽了?我看怎么叼草往圈里铺呢?”
姜采月和霍铁砚都过来看,见那母猪在圈里直哼哼,把喂给它的猪草都叼到圈里去,扔在圈角上拱。
姜采月说道:“没准真是快生了。”
霍铁砚说道:“那得弄点干草,湿的不行。”
孔氏说道:“我已经让喜子去要麦秆了,一会就拿回来,就是叫不准到底是不是要生。”
霍铁砚说道:“应该是了,我听柳叔说的,猪生之前会絮窝,不过从絮窝到生不确定到底多久。”
孔氏说道:“哦,反正是快生就对了,月儿,你快去弄点糠烫一烫,给猪喂上,别想它一会闹起来吃不进去。”
姜采月便拉着霍铁砚进屋了。
姜采月点火,霍铁砚拿了水瓢舀水,要去给猪再添些水。
姜采月坐地灶前叨咕道:“这猪生得太是时候了,它生了小猪崽儿,娘就又忙起来了,能把姥姥去世的伤心冲淡一些,不然总是偷偷掉眼泪,昨天晚上躺在炕头还哭呢,估计是又想姥姥了。”
霍铁砚道:“是啊,姥姥去世太突然,本来还以为她好起来了,结果被大舅吓得又严重了。”
“可不是,因为这个,我娘现在可看不上秋芳两口子了,总说他们不长心,害了大舅也
害了姥姥。”
“没事你多劝劝她吧,现在也就你的话她能听进去了,你爹不在身边,也没个人开导她……”
说到这里,姜采月奇怪道:“砚哥,你说我怎么觉得奇怪呢,前几次有事,爹总能及时知道,就算晚几天,也会送银子回来,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那个赵来福没理由不告诉爹,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按我想爹应该回来看的,他要是回来,不敢见别人,应该也敢见我,可是一直却不见露面。”
霍铁砚说道:“看你说的,他那是在什么地方,哪是说回来就回来的,我看这事他不知道才好,知道了多着急,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嗯,我知道,我只是说说,没打算怎么样。”
姜采月嘴里这样说,心中却在担心,是不是那天和自己砚哥走了之后出事了,爹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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