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来,她吓坏了,在园子里惊叫道:“娘,娘你这是咋的了!”
许赶生媳妇也被吓坏了,惊讶地向婆婆看着。
许春姑惊恐地跑出园子去搀何氏,连在菜园里玩的顺顺也忘了,倒是许赶生媳妇还记得孩子,过去把顺顺抱起,也出到园子外面。
许春姑一边架起何氏一边问道:“二婶,我娘这是咋了,她不是去你家喝喜酒了么!”
柴氏说道:“喝什么喜酒喝喜酒啊,才进门就让你家喜子给打了,也不知道你家喜子咋了,像疯了似的,跳起就打你娘,往死里打,打完了还说,要休了你,再也不让你回姜家了……”
许春姑听得发呆,自己和姜盛喜在一块,向来是他哄着自己,就算前两回闹别扭,他也只是当时吵两句,事后都由着自己,成亲这些年,不论自己怎么闹,他都一手指头没打过,今天竟然打了自己娘,他是不是真疯了?
柴氏生怕他们一家把自己赖上,说道:“行了行了,人我给你送回来了,你们家的事我可管不了,有事你们找姜盛喜去,我走了,我家里忙得要死,还得管你们这破事儿……”
说完连忙转身走了。
许春姑不知何氏到底怎么样,吓得两手发凉,朝许赶生媳妇叫道:“六红啊,快点来帮我搀娘进屋!”
许赶生媳妇连忙把姜顺顺放到地上,和她一起搀着何氏进到屋里。
两人给何氏喂了点水,又拿凉水投手布给何氏擦。
半天之后,何氏才算缓过来,肿着嘴唇说道:“姜盛喜这个畜牲,他敢打我,看我不收拾死他……”
许春姑见她的头肿得更厉害了,带着哭腔说道:“娘啊,你可别说话了,你看你都这样了,要不我给你找大夫去吧!”
何氏连忙摆手,说道:“别,找大夫得多少钱呢,我没事,就是刚才有点迷糊,现在好多了,脸肿点不算事。”
许春姑又问:“娘啊,那喜子干啥打你啊,你又骂他了?”
何氏冤枉道:“我哪骂他了,要是骂他我还不亏呢,我没招他没惹他,我都没看见他也在院里,他跳出来就打,真特么像他那个疯狗妈!”
许春姑气得直哆嗦,说道:“姜盛喜这个熊货,出去打两天工还来本事了,连娘都敢打!你等着,我这回去挠他给娘出气!”
说着转身就要往出走,可是却被何氏一把拉住,说道:“春儿啊,你可别去,我看姜盛喜那样,真像要疯了似的,你回去肯定吃亏,你等娘好了的,到时候他回过味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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