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健忘症吗?我们还没离婚!”
“那立刻打个飞机,去把婚离了?”舒澜有点跃跃欲试了。
许彦洲愣了一下,心口很闷,很堵得慌。
他憋了半天,也就一句,“今天周末,民政局不办公。”
“那就周一。”
赶紧离,离了,省心!
许彦洲咬牙,“我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再等几天。”
“哦,那等你屁股大好了,再来找我。”
说完,舒澜就从许彦洲身上跨过去,往旅店里走。
许彦洲那张俊脸黑的,就跟被喷墨的章鱼狠狠亲了一口似的。
他低吼,“舒澜,你给我回来!”
“干嘛?我耳朵不聋,你说话能不能小点声?”
舒澜也挺没好气的。
许彦洲快要原地爆炸了。
想想以前,别说他被她故意绊倒了,哪怕是不小心被打印纸割破了手指,她都要担心上好几天,生怕他伤口感染,一命呜呼什么的。
再看看现在!
他说什么,她一句听不进去!
他跟她试好,她就觉得是别有用心!
如今更是对他的死活不管不顾,整天陪着临城,却连他的病房都懒得路过一次……
“我屁股刚才伤到了,有点疼,腿上没力气,你把我扶起来。”
许彦洲伸出手。
他皮肤冷白,五根手指骨节分明,指甲都被完美修剪的一丝不苟。
这男人,示弱也要示弱的很霸气!
舒澜嗤笑,一巴掌打掉他朝她伸过来的手,“一大男人,旁边有电线杆子,自己扶着去,要还是起不来,我这边建议,您就在地上躺着,躺一辈子好了。”
“舒澜!”
她头也不回的进了旅店。
街口拐角处。
老板娘儿子,怀里抱着一裹着厚重棉服的女孩,这个季节,还穿着棉服,就有点奇怪了。
女孩呜呜的,可从眼睛里流出来的,都是血水。
她说,“帮我,你一定要帮我,我是被舒澜害成这样的,都是那个女人,都是因为她!”
“好,你别哭了,你眼睛现在不行,肾脏也有所缺失,情绪不能大起大落的。”
男人很心疼,也跟着湿了眼眶。
女孩转过身,死死抱住他,“你知道的,我年纪小,一时鬼迷了心窍,可我心里最清楚,我爱的人,始终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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