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剩下的一万五,他兴奋的只想大叫一声,每天来一次!几个小时后他被带到警局。
“一辆摩托车开过来,车上的人说了暗号,我把文件袋给他,他拿了文件袋走了。”速递小哥如是说。其他的速递员说法基本都一致,有人给钱叫他们今天早上到谢式大厦,然后在十点时离开,还说要是被摄像头拍到了奖金减半。由于他们是陆陆续续进入的,保安人员并没有注意到大厦里有这么多速递员。
“你有看清开车的人有什么特征吗?”
“没有啊,他一直戴着头盔,我怎么看?”
“车牌号呢?”
“M···4···不记得了,看不清!”
总局内,各个问询间都在使用,速递员已经抓回来十几个,连同处长在尼塞科道抓住的的士车司机。早上十点时,从这辆车上下来的人步伐缓慢的走进酒吧,坐下后开始数数。假扮谢二公子的阿华走到对面坐下,用手拍拍文件袋,堆到他面前,示意他观看。来人好像受到什么刺激似的口中念念有词,只是声音太低,阿华听不真切。
“你说什么?”
“···”
“你看文件啊?我媳妇的信息呢?”
“···”
“你到底想这样?”阿华假装激动,摇晃来人的肩膀,把他的帽子和眼镜摇飞,露出一头短发的女子形象。
“啊!”女子大叫,她几天前醒来就发现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有个蒙面人要她乖乖听话,还说不乖乖听话就要去对付他的儿子等待,最后他要求自己坐车来到这里,说他老公如果交了赎金她很快就能自由了。如果没有,他会在高处拿枪杀了她。她吓傻了,七年的囚禁让她手脚不灵活,说话结巴,这些发现加剧了她的不安。
这时候通过屏幕看到女子样貌的谢二公子认出了戚芙祍。
“啊!快停手,她就是戚芙祍。”
的士司机在下山就被拦住带回警局。
在谢家,家庭医生给戚芙祍做了全身检查,“情况并不乐观,她的内脏多处出现衰竭的征兆,具体还得等报告,不过这几年应该是被囚禁在一个没有阳光的房间里,另外她似乎丧失了这段时间的记忆。”
谢太子爷没有因为五亿债券发火,他甚至都没有落下任何工作,晚上九点多才回到家里,听谢二公子的汇报。警方的消息任处长已经亲自给他打过电话。结论就是目前还没有任何线索,综合几个地区的案件,跟今年另外三起人口失踪勒索案颇有相似之处,均无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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