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西域叛乱,国师觉得小官该如何?”
启风眠沉吟一声,低声说道:“当开放城门,让边儿上的百姓能进城避难,同时设立避难所,供他们居住,再加强城门防卫,抵御西域入侵。”
他说的不是派兵支援,而是抵御西域入侵,词与句的差别,令他心里咯噔一下,脸白了几分,魂不守舍的道:“多谢大人指点。”
启风眠最贵察言观色,捕捉到他眼底的那抹不自然,低声询问,“可是有家属在此次镇压的人中?”
县令被戳中了心事,连连叹气,愁眉苦脸的道:“不瞒大人,我儿在此次镇压队伍里,这厢平日对文墨不喜,就爱舞刀弄枪,一听要征兵,就参加了,这不刚进就去打仗了。”
启风眠微微一笑,“贵公子吉人天相,只要他不贪功,懂得保全自己便无大碍。”
县令为之一喜,快流出的眼泪又憋回去了,“多谢大人吉言。”
二人又絮絮叨叨一阵儿,在一处僻静清雅的地方停下,周身种满了桃花,风一吹淡粉色的花瓣洋洋洒落,像雪一般梦幻。
县令做了个请字,躬身道:“这里就是大人下榻的居所,不知大人带了家眷,就委屈夫人住在偏房,明儿个就叫人收拾,给您腾个地。”
周欢闻言脸上一热,见启风眠也在看自己,更是羞怯的低下脑袋。
启风眠眉眼弯弯,笑着道:“大人想必是误会了,她是我跟前研磨的丫鬟,我尚未娶妻,没有夫人。”
这话不像是跟县令说的,但他还是应下,聪明的寻了借口离开。
周欢尴尬的咳了一声,“咱们进去吧。”
启风眠笑盈盈的看她,“客房你住,我睡偏房,明儿个你还得赶路,可得养足了精神气。”
周欢本想拒绝,但他后面的话带了思量,她略一想也是,左右不过一晚,便应下了。
刚进到客房团子便跳下来,四处打探着,玻璃珠的眼球一眨不眨的盯着周欢。
“是不是饿了?”
团子嗷了一声,瘫在地上翻起白肚皮撒娇。
周欢一边摸着,一边思考着别的事情,“你说银月怎么样了?”
团子似乎能听懂,一听是银月身子颤了下,把肚皮压在身下,毛蓬了几分,害怕的打量四周。
周欢看它是这种反应,又气又笑的摇头,“好歹人家救过你主人的命,你也不说感谢,一提人家就怕的不行,你这胆子,也就只能窝里横了。”
话刚落下,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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