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寒才发烧的,可她除了发烧头昏并没有其他的感冒症状,既没有咳嗽,喉咙也没什么问题。
可这种束手无策的状态就是让人很烦躁。尤其她这次比前两次严重得多。
早上她没醒,他守了她一个上午,才逮着她短暂清醒的几分钟软磨硬逼的喂了几口粥。
真的就几口,都不用数,就喝了四口。快中午的时候邢星跟邢深过来了。
邢星看她的样子也忧心忡忡,喃喃的道,
“她这真的跟好像十年前那次一样……”没到昏迷不醒,因为她偶尔也会醒来,可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有二十个小时都在昏睡。
邢深看了圈,说,
“你祈祷她真的能跟十年前那次一样吧,好歹没烧坏脑子也没烧个眼瞎耳聋出来。”霍司承由着邢星用古老笨拙的土方子……毛巾冷敷给她物理降温,伸手扯着邢深就把人拽到了客厅里,阴沉沉的道,
“之前米勒说的她忘记了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他冷锐的目光盯着邢深的双眸,由不得他一丝的退缩。
“等她亲自告诉你吧,如果她真的想起来了。”霍司承冷漠的道,
“你昨天说她在我睡我身边才不会那么浅眠。”邢深点点头,判断了下他的表情,挑眉问,
“她昨晚睡得不好?”霍司承沉默了会儿,
“我没跟她一起睡。”邢深微微露出了然的表情。跟聪明人交流,话总是不需要说得太透。
…………邢婳烧了三天,那温度都没有退下来的意思。医生来了一波,又换了一波,放大都试遍了,都没什么用,她也几乎持续的处在昏睡半昏迷状态,就算醒着,脑子也放空了。
霍司承在公寓守了三天,既没回过蓝水湾,也一直没有去公司。第四天早上,他喂着她勉强喝了半碗粥。
邢婳靠着枕头当垫背,没有像前几天一样躺回去,轻哑的说了句,
“能给我一杯水吗?”霍司承很快倒了一杯温水回到床边,杯沿送到了她的唇边。
她没张口,伸手接过了杯子,慢慢的喝了小半杯。头顶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
“今天天气很好,你再休息会儿,等到了中午的时候,我抱你去阳台晒晒太阳?”下了三天的雨,终于转晴了。
邢婳把杯子放到了床侧。她双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眉心蹙着。霍司承俯身凑到了她的面前,
“怎么了,头痛吗?”她发烧昏睡,体恤疲倦,但好像并没有头疼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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