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刻后,脸上并没什么情绪波澜起伏的男人拦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往回走,将她放回了床上,重新落回床褥上时,她又极其迅速的偷亲了他的下巴。
霍司承对此仍然没什么反应,将被子盖过她的身体,还是转身匆匆的走了。
邢婳心头的石头终于暂时落下。
她不介意跟他发生关系,也不怕跟他发生关系,甚至不在意自己被折腾了半宿的身体,但她很怕他睁开眼睛后的——拔diao无情。
像之前很多次温情后的加倍冷漠,那样她不确定自己还能有多少勇气。
…………
霍司承随便穿了身衣服,连司机都没叫,直接驱车往唐砚的别墅赶去。
这个时间天才初亮,他眼睛冷漠的盯着前面,街道几乎没什么人,只有一排排的路灯安静的亮着,这场景,似曾相识。
他心头弥漫上一层恐慌,因为这熟悉的场景,让他想起了两年前的夜晚。
那时他也是在天黑时接到电话,医院告诉他唐砚重伤正在抢救——当时他生命中最亲近的三个人,已经因为同一个女人而失去了两个。
车一路飙到目的地。
还好,他一脚踏入客厅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里的两人,唐砚半闭着眼睛,脸上有明显的倦容,整个人的气质很阴郁,靠在沙发上。
沈淮南坐在一旁的双人沙发里,长腿交叠。
霍司承松了口气,眯着眼睛走了过去,很容易从唐砚的肩膀上看到露出衣服的白色绷带,他冷声道,“唐砚,你别告诉我,你又他妈被女人伤了。”
沈淮南支头看着他们,慢悠悠的低笑出声。
唐砚抬头看他一眼,淡淡的道,“我没事,淮南大惊小怪,不过破了点皮肉。”
沈淮南没忍住,再次笑出声,一种幸灾乐祸的口吻,“幸亏老唐昨天酒喝得有点多,在床上够勇猛,把人折腾得去了半条命,否则……我看她这把刀,得直接刺穿你的肩膀,而不是破点皮肉。”
霍司承皱眉,“你带女人回家了?”
就算他昨天喝得最多忍不住随便找了个女人上了,带回家还给人机会拿刀刺他,不符合他的性格。
而且,他总觉得……
霍司承眯长了眼,转而看向沈淮南,冷漠平淡的问,“人呢。”
沈淮南摊着手笑,“华大小姐被压着弄了的大半个晚上,又搞了出暴力血腥的大戏,这会儿估计累的不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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