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层薄得看不见的微光。
邢婳愣愣的看着打电话的男人,神经迟钝的摸开了卧室的灯,才发现这是在主卧。
他们之前好多个晚上,不都是睡在次卧吗?
她眼睛不动,慢慢的想起了昨晚的一切。
他压着她在床上做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然后她去浴室洗澡,结果下床的时候直接腿软跌倒了,他跟着下床把她捞起来,抱到了浴室里,打开花洒后说要一起洗。
洗着洗着又把她抵在了墙壁上,顺势非常方便的要了她。
浴室里折腾完后她是彻底腿软得站不直了,只能让他再抱出来。
那样洗澡势必会淋湿头发,出浴室后她坐在床上,他先是拿毛巾包着擦了一遍,又找来吹风,细细给她吹着……她当时实在累倦得不行了,所有的体力都被他这两次过于持久的欢一爱给压榨得干干净净,连享受他“温柔”的心思都没有,昏昏欲睡得几次差点跌回了被褥上。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她记得吹完头发后她倒头就睡了,但主卧里吹风的声音没停,可能是给他自己吹,然后……明明她已经睡着了,浑浑噩噩的不知道什么时间被顶得醒了过来。
她曾迷糊的睁开眼睛,外面一片漆黑,室内亦没有开灯。
唯一能听到的是男人压抑着的粗重呼吸,唯一能感觉到在自己身上肆意侵略作恶的,滚烫沉重的身躯。
她当时有种感觉——
可能是睡前比较放一纵,所以噩梦都是做的春一梦。
但很快她就知道这不是梦。
因为噩梦再可怕也是会醒来的,而她被困在男人身下,无论怎么哭怎么求……男人都无动于衷,哦,也不是无动于衷,他好像还因为她醒来了变得更加兴奋放肆。
她记得她有哭着说……宁愿在噩梦里醒来。
最后她脑子发懵的想,她怎么还有力气哭呢?
被电话吵醒……她觉得自己可能睡了不超过俩小时。
霍司承只低头看了一旁表情呆怔得仿佛痴傻了的女人一眼,就听沈淮南压着声音在他那边烦躁的道,“司承,你马上过来一趟……唐砚被捅了一刀。”
他脸色剧变,整个气场都变得戾气翻滚,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他怎么样了?”
“没大事你不用着急……”沈淮南在那头安抚他,“我也是接到他别墅佣人的电话,刚才已经给他处理过伤势了,刀刺的是肩膀,问题不大……不过情况有点复杂,你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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