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地铁,可真是奇闻异事。
“你特意过来找我,是为了你跟霍司承的婚前协定?”
“哥……你怎么知道?”
邢深一边拉开一旁的抽屉,一边斯斯文文的淡笑着,“我还能不知道你们。”
他从抽屉里拿了一份装订好的文件出来,搁到了她的面前,“这是复印件,你看吧。”
“好的。”
邢婳看了眼封皮,然后打开。
邢深拿开茶杯的盖,拂了拂,似不经意般,低笑着问道,“霍司承要跟你离婚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我们还在商量。”
邢深又笑了下,没吱声,端起茶杯,慢慢的品着茶。
十分钟后。
邢婳心情复杂的问,“我想知道……这个签订,是用什么办法让他签下来的。”
难怪霍司承那么厌恶她恨她,就这么薄薄的几张纸,几乎就把他的退路全数截断了。
她想到的,想不到的,都在上面列着。
毫无退路可言。
邢深,“有点缺德的办法。”
邢婳,“……很缺德吗?”
邢深高深莫测的笑,“用人命逼来的,你说呢?”
邢婳深吸了一口气,她手指捏着文件的纸张,末了松开,舔了舔唇,问道,“能把它……废掉吗?”
“不能。”
邢深答得果断,果断得出乎了邢婳的意料,话不高却清晰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愣愣的问,“为什么……这上面,甲方是我,乙方是他,我可以做主的吧?”
邢深徐徐淡淡,“你告诉他,想离婚,可以,履行协定内容,把他的公司,房产,车产,名下所有账户的所有存款,全让给你。”
“可是我……并不需要这些。”
“协定上写了,如果你出现了痴傻神志不清或者失忆等情况,我可以暂时贯彻你的意愿——就是你正常时给我的最后意愿。”
邢婳目瞪口呆,“怎么连这个都写上了。”
邢深推着眼镜,笑得斯文懒散,“这叫事无巨细,考虑完善。”
“那我不是跟他离不了婚了?”
“可以,只要霍总净户出身,或者你恢复记忆,自然能改变意愿。”
“那我如果永远恢复不了记忆,岂不是永远离不了婚了?”
“那就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了,我只是个律师,负责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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