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出来。
没有人会懂的,没有过去也看不到未来,没有亲朋跟好友,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好像你就是世界的多余品,消失了也没人会知道,没有人会在意。
她总期盼着他,因为他,是唯一的羁绊啊。
可这个男人,这么无情。
霍司承静静抽着烟,深不见底的墨眸里倒映着她小小的身影,白白的,瘦瘦的,抱着自己的膝盖埋在枕头里闷声哭着,肩膀抖动,可怜得不行。
他真是恨啊,这个该死的女人。
还有因为她这几滴眼泪,而仿佛被揪住了心脏的自己。
他恍然间想起,那个美丽冷恶的女人,是从来不哭,也不掉眼泪的。
霍司承突然没了心情,他面无表情的起了身,用手指掐灭烟头,随手抛入垃圾篓后转身往门外走,在他的手握住门把正要拉开时,身后响起了女人已经低软下去了的声音,“老公……”
他的动作顿住。
邢婳透过朦胧的视线,看着那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咬着唇慢慢的道,“可不可以不离婚?”
病房里很安静,能清晰的听到女人隐着的啜泣声。
半响后,就在邢婳以为他会直接开门离开时,男人轻描淡写的扔下三个字,“随便你。”
邢婳呆住,随……随便她?
“真……真的吗?”
他语气转为冷漠,“本来就是你自己要离。”
…………
霍司承一出门,就看到了一旁穿着白大褂的沈淮南。
对方挑高了眉梢,“我真是看不懂你们了,爱得要死要活的突然要离婚,恨不得世界上没这个人的,竟然放着大好的机会又不离了。”
“……”
办公室里。
唐砚姿势懒散的倚在窗前,一身黑衣黑裤,他的轮廓比霍司承跟沈淮南都要阴柔几分,可他的气质又是最冷硬的。
沈淮南身穿白大褂,气质和煦,风度翩翩。
“老唐,刚才邢小婳姑娘问咱霍总能不能不离婚,霍总爽快的答应了……他这是日久了终于生情,还是铁树开花突然怜香惜玉起来了?”
霍司承冷冷瞥他,“谁是邢小婳?你是她爹么乱给她改什么名字。”
沈淮南耸耸肩,“你不觉得她失忆后性情大变,邢小婳这个称呼比较适合她么?你们家霍太太以前是雪岭之花,美人如画,邢婳这个名字是很衬她,现在么……你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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