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心中仍然存着一份疯狂的念头——必须将眼前这个该死的家伙碎尸万段。
“混蛋，如果不是我破开封印，就死在这里了！离心脏不到半毫米的距离啊……”
马元捂着自己的心脏，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
看着杨言的目光之中，杀机越来越盛。
此子绝对留不得！
他已经走到了杨言跟前，提手就要将他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然而，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偏偏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他背后突兀的响了起来。
“你不能杀他，他还欠我酒钱呢！”
马元一惊，那么激烈的战斗，应该没有活物才对。
回头循着声音看了过去，赫然是酒肆卖酒的老者。
虽然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这个老者不简单，可是一旦战斗起来，他就认为对方在劫难逃，根本就将他忽略掉了。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人家此刻就这样云淡风轻的站在自己跟前，仍然是那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仿佛酒劲儿还没缓过来。
马元眉头紧锁，他感觉眼前这个神秘的老人浑身没有一点波动，如同一个普通人一般。
越是如此，他就越加惊奇。
对方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自己竟然看不清楚他真正的修为……
“阁下是何人？”马元此刻不敢轻举妄动。
他知道眼前的人不简单，自己偏偏又身受重伤，绝对不是人家的对手。
“我就是个卖酒的人而已！名字不重要。”老者耷拉着眼皮，缓缓的说道，语气无喜无悲，“你不能杀他的，等他还了酒钱才可以。”
马元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多少，我给了。”
他明白，按照上古时代遗存下来的盟约，只要他不惹事，像老者这样层次的存在没有特殊的理由是不会出手的。
而他眼下的理由显然就是因为杨言没有付酒钱。
这种借口虽然听起来牵强，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却又显得理所应当。
然而让马元意外的是，老者却轻轻的摇摇了头。
“不行，只能他来还。”
他说完又抬头看了眼马元，那道深邃的目光仿佛将后者整个儿穿透，直入灵魂。
只听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要以为我不能出手，你们先毁坏契约的。”
被老者盯了眼，马元瞬间觉得自己如同掉入到冰窟里一样，从心里升出了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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