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这样,言哥,我另外再给你准备五百万现金好了。”
“那好,回头利息一并算。”杨言满不在乎的说道。
突然,他眼珠一转,笑眯眯的说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好贱人你这几年真是混的风生水起啊!桌子上癞蛤蟆金光闪闪的,看样子是纯金的啊?还有那个鱼缸里的那几条带鱼,也都是金色的嘿!”
“真是牛叉啊!小伙子,我看好你。那啥,我看你鱼缸里太挤了,干脆一会儿给我整一条带走,好久没吃新鲜的带鱼了,也不知道养在这种死水里味道会不会差太多……”
说到这里,杨言突然一个箭步窜了出去,一把将周含韵揽在怀里:
“媳妇啊,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说着,他又抽了抽鼻子,在周含韵的身上重重地嗅了嗅,皱着眉头嘀咕道:
“不对呀!也没来那个……”
周含韵奋力的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咬着嘴唇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刚才之所以那样,完全是担心杨言这货口无遮拦,郝建会因此感到不快。
桌子上那个是金蟾,杨言有眼不识金镶玉也就罢了。
那鱼缸里养的,可不是什么带鱼,而是金龙鱼好不好。
长年的耳濡目染之下,周含韵对于金龙鱼这种奢侈观赏鱼多少还是有些研究的。
比如眼前这七条金龙鱼,全都是顶级的过背金龙。
最难得的还是最纯正的金色,没有别的红色或者蓝色的杂色。
这种品种一条都极为难得,更别说七条凑齐。
这可是别人的风水鱼。
别的也许都好说,现在人家郝建创下这么大一份产业,偏偏要去吃别人的鱼,很可能被认为是断人财路,触犯了禁忌。
这会儿周含韵心里已经想着,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无耻家伙。
郝建仿佛直接无视了杨言的自言自语,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的言哥,一会我叫人给你装起!若是喜欢,都带走也行。”
“……”
周含韵这下彻底无语。
她终于意识到,或许自己低估了二人之间的感情。
这一刻她很想知道,当年杨言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让眼前这个传奇人物对他这种态度。
当然,对于杨言的真正身份,她同样倍感好奇。
不大一会儿,手下的下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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