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圆满结束后,洋娃娃在病床上待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偷偷溜走了,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我有点可惜,如此骄人,却从此成为路人,再不相见,是不是热脸贴了冷屁股?
正当我想甩甩脑袋,把这个小女孩抛之脑后的时候,手机微微震动,传来了这么一条陌生短信:
“陈哥哥,我已经脱光了啊!就等你了!”
不禁咦了下,想起了那天我开导她的时候,确实将手机号告诉过洋娃娃,那么应该是她没错了。
“人家为了你都洗干净身子了,只披着一件浴衣哈,里头真的什么都没穿,快啊!陈哥哥,人家好冷啊!好像趴在你的怀抱,就像那天手术前那样!”
又是一条短信,后头还跟着一个笑脸!显然是我的洋娃娃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记起了当初她所说的话。
我是真没想到她说去开房,真就去开房的了,看到这个消息后我整个人都为之一愣,继而微微一笑,心弦再次被撩拨了开来。一句俗语像一只跳跃的精灵,占据了我心灵的制高点:萝莉有三好,身娇腰柔易推倒。
一个十七岁的小萝莉,在什么都没穿的躺在小旅馆里,默默地等候着一个拯救她生命的年轻医生的到来,这是一种对恩情也的报答,也是一种深刻安抚男人躁动的良药啊!
想不到这个小萝莉这么懂事,我是不是得做点什么,那么问题来了,我是去呢,还是去呢!
这是一个困难的人生选择,也是理性和感性直接的剧烈战斗,是想要做延续人类繁殖的大业呢,还是做一个缩头乌龟,默默地按时下班回家?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没想到下午我刚想请假的时候,却再一次被叫住,参加了一次医院内部诊疗座谈会。
本来这样的会议是轮不到我参加的,可这几次突发事件出现的如此频繁,而碰巧我又在场,加上考虑到我在手术中的参与度,被允许参加了这样一个在医院内也算是比较高端的会议了。
包括院长,副院长,马主任等等级领导悉数到场,而拨浪鼓,牛头马面等中层医师也整齐列队参与其中。
对了,我还没提过,我们医院有绰号叫马面的医师,自然也少不了叫牛头的医师,牛头不姓牛,姓柳,我们这的方言牛柳不分,喊快了柳便成为了牛,因为有马面作为前提,牛头就叫的很顺溜了。
相较于马面终年阴郁的表情,牛头却是一个笑口常开的意识,长着一副国字脸,成天笑哈哈的,肚子再大点还真别说,和弥勒佛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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